“我见过这种病。”
“见过?”
“阿来的脉相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是肝脏,我是肺脏,其余的几乎一模一样。”
司徒烬闭上眼睛,转过去,他一声不吭。
我反而很轻松的说:“我倒是喜欢现在的你,没有跟我大吼大叫,跟我发脾气。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年纪越大,你的脾气越坏。
司徒烬,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走,你还要娶妻生子,你千万把我的孩子们交给白羊他们,你的脾气太差,如果找一个好些的女人还好,找一个不好的女人,她使些手段,我的孩子们会遭殃的,特别是爱哭的子浵。
她会让后母记恨。”
司徒烬睁开眼睛,脸色很差:“你放心,你走了我不会再娶妻了,你做鬼回来找我。”
“呵呵……”
“笑什么?”
“男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用不了多久还是熬不过寂寞夜晚,慢慢就会释然了。”
“我不会。”
“会不会等我死了再说吧。”
“你……”
“我看电视里面好些男人都是,对了,你知道林徽因么?”
司徒烬问:“怎么了?”
“她死之前丈夫很爱她的,但是死后一年丈夫就娶了自己的学生,不管外界说些什么,但是他终究是娶了。”
“那你知道金岳霖么?”
司徒烬十分不服气的问我?
我好笑:“可是金岳霖是爱而不得,所以才钟情于林徽因的。
更何况,金岳霖是不是真的很爱林徽因,谁知道呢?”
“胡说八道。”
“就算金岳霖是爱林徽因的,也胜过了梁思成,而你是梁思成,不是金岳霖。”
“沈君梦,我今天不想吼你,你闭上嘴!”
“呵呵……”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笑着笑着竟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