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过天晴,诸葛云天早早的起身上朝,沈青青则是懒懒的躺在**,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原本快要痊愈的嗓子似乎又哑了一些。
小翠早就将早膳准备好了,等到诸葛云天下了朝再次回到凤喜宫的时候,小翠才吩咐着人将热腾腾的早膳摆上了桌面。
诸葛云天回来的时候,沈青青还没有彻底的醒来,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见是诸葛云天,又懒懒的将眼皮子给耷拉了下去,懒得言语。
诸葛云天对昨晚的放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了床边的坐下,抬手拍了拍的沈青青的肩膀,小声道:“早膳要用的,不然你少吃了一顿,舅舅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就去领罚吧。”沈青青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了。
刚好的身体被这么一折腾,别说是让她起来用膳了,就是让她从**爬起来那都是不愿的。
诸葛云天轻咳了几声,要是真的被舅舅知道了这事儿,舅舅大概好几个月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见沈青青完全是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诸葛云天犹豫了许久,还是吩咐了富贵,让他和小翠两个人将早膳拿进来便是。
富贵见诸葛云天吃瘪的模样,忍笑着将早膳端了进去,便将门关上,让周边的人都散的远远的,莫要打扰了皇上和淑妃的早晨。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沈青青只是往里挪了挪,背对着诸葛云天一句话都不想说。
“青青,我昨天是有点儿过火了,不过我也是怕你生气,我们起来用了早膳再睡,好不好?”诸葛云天决定还是按照往常的策略,乖乖的哄。
“听了你的话,我更生气了。”沈青青皱眉。
诸葛云天不说话了,身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沈青青还是试探性的转过身来想看看诸葛云天去了哪儿,一转头,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你怎么还在?”沈青青吓了一跳,却还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诸葛云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爬上了他的床。
“我不在的话,你怕是一天的膳食都不吃了。”诸葛云天从**爬起来,见沈青青一身单薄的里衣,无奈的叹气:“你就在**用了早膳再说罢。”
听到这句话,沈青青最后还是下了床,在诸葛云天的轻笑下用了膳。
……
而这个时候,孙雨柔独自在家,孙道台有事外出,而孙雨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雨坤如今正被按压在马车里,整个人都被手腕粗的绳子绑着,嘴巴里塞了两块布条,狠狠的望向了这个自己所不认识的人。
而他们的目的,孙雨坤却是再清楚不过。
早上的城门才刚刚打开,马车就往外面行驶了过去,城门的士兵并未懒散懈怠,马车上的人则是直接用麻布袋子将孙雨坤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孙雨坤却也挣扎不脱,最后被放在了马车角落里,而车上的那个陌生人已然靠在了他的身上,力道十分之重,看来是想让他做不出什么大动作来。
没过一会儿,孙雨坤就听见了城门士兵的声音:“你们马车里都有谁?”
“车上只有我家公子,还有些干粮书本。”前面的车夫马上就结了话茬,声音清脆着,听起来应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打开看看。”城门士兵可不敢懈怠,哪怕是最近都没有什么穷凶恶极的逃犯或者是叛贼,在天子脚下做事,他们也需要好好的调查。
陌生男人直接的点了孙雨坤的穴道,身子却还是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
有个士兵掀开了帘子看了一眼,见男人身后有个大麻袋,顿时就开了口:“你身后的袋子里装的什么?怎的这么大个儿?”
“这里面有枕头,还有不少,官爷要不要拿几个走?”男人说着,从麻袋后面掏出两个枕头来。
士兵赶快摆了摆手,朗声道:“你别给我贫,哪里见过有人带着这么大袋子枕头出门的。”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孙雨坤心底暗笑,这城门口的士兵各个都尽职的很,只要发下了他,他便不会被这个陌生人给带走了。
“噗嗤。”前面赶车的小伙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