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逾墨也想说点什么,总不能因为想起她的模样,想来看看,这么说,这丫头绝对会蹬鼻子上脸。
“本座瞧瞧,你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
云楚越一惊,她何罪之有。
“欠本座的,还未还清呢。”君逾墨提留着她的衣领子,眸色宛若皓月一般。
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我不会逃,纵使要逃,也得断了跟你们的干系!”云楚越咬牙,恶狠狠地道,等到了她将这副身体调养好。
谁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到时候……
第一个拿君逾墨开刀。
“越越就这么想逃?”男人抿唇,似乎有几分不悦。
可也听不出什么来。
云楚越咬牙:“自然,如若旁人二话不说将你卖了去跟个死人冥婚,你可愿意?”
“如若本座说,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越越还会害怕吗?”男人低声道。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凭什么保证?”女人一蹙眉,也懒得跟君逾墨废话,这男人就是不谙世事。
何不食肉糜。
她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呵。”
男人轻笑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心口有几分艰涩。
“夜深了,越越早些休息,莫要想着逃,敢逃。”他凑了过去,在她的耳畔言语,“本座打断你的腿。”
云楚越浑身一抖,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点踪迹都找不到。
这男人?
云楚越无奈的很,从屋顶上滑了下去,趁着还未天亮,她得先休息好,才好看戏呢。
……
天边一抹鱼肚白,云楚越便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门外有人带着一队人来了。
“给我仔细找,不把那奸夫找出来,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活了。”
“夫人,小姐还在睡呢,小姐闺房内,又怎么会有男人。”怜儿拦在前面,可不想被人一把推开。
杨湘月来势汹汹,身后跟着个面色阴沉的云天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