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男人浅声道。
那些个人一脚踹开了云楚越的房门,往里冲了进去。
余梦笺一下子跑到前面,她哑了嗓音:“老爷,越越的清白不是你们谁都能玷污的。”
“自己跟野男人厮混,还怕我们闯她闺房?”杨湘月冷哼一声。
今儿定要来个人赃俱获。
到时候,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让开!”
“给我滚出来!”云天舟冲着里头,低沉地喊了一声,他的面色难看。
云相素来好面子,如若云楚越当真出了这等子事,相府的面子也别提了。
看着屏风外这几人的态度,云楚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大早的,怪热闹呢。”
她起身,一脚踹下屏风。
将里面的情况,透个彻底。
“怎么,父亲大人,可找到你们想要的了?”她笑笑,眼底满是不屑,在还未得知具体情况,就带着家丁仆人一起闯入她的闺房。
就算清白不毁,也是污了她的清白。
“这……”
云天舟一怔。
房内空****的,那个小床看着都硬,也不过是一张很薄的被子,连个下人的住所都不如,他倒是有几分震惊了。
而此时,杨湘月张合了嘴,她愣了一下,上前去找:“不可能,一定是藏着了,有人亲眼所见,你把野男人带回来。”
“我看你是眼花还是耳聋了吧,你要搜吗?”
云楚越自信地很。
“自然。”
“慢。”云楚越浅声道,“如若搜不到,母亲会不会给我跪下认错,毕竟污了我的清白,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相府脸面好看吗?”
“老爷~”
杨湘月一怔,求助云天舟,这不过一个庶女,就敢蹬鼻子上脸。
“楚越,兴许是她听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云天舟缓声,“她到底是当家主母。”
还真是能包庇呢。
不知道一会儿好戏上演,这二位的嘴脸会如何。
“既然父亲大人都这般说了,那么女儿也不会不识好歹,只愿你们将今天毁坏的东西全部修好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