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变了一个人,彻头彻尾一个大魔鬼?
“还请姑娘代为保密。”
江鹤影凝声,果然善后之事,还得自己来做。
“若是不呢?”
“姑娘等督公醒来便会知道。”江鹤影凝声,同样是个冷面的主,说起话来也是这般令人跳脚。
他临走之时,扫了凌乱的房内一眼。
“姑娘放心,督公会对姑娘负责的。”
嘭地一声。
枕头打了出去,江鹤影一转身,突然就拿怀里晕厥的君逾墨挡了那一玉枕,云楚越一怔,暗自替他竖了个大拇指。
果真是无赖同出一辙。
云楚越盘腿在坐**,脑子里全是之前那般旖旎的画面,险些跟他翻云覆雨,那男人,该死的诱人。
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不过她决计不会被**,想起在永宁宫一幕幕,云楚越还能彻底保持理智。
……
一夜未眠。
晨起。
云楚越端了一盘子肉朝着寒池而去,冷不防听到一阵水声。
云楚越一愣,惊觉鼻息之间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慌忙擦了一下,满手的血。
“想看何必偷摸,走出来光明正大地瞧便是。”君逾墨沉声,瞥了云楚越一眼,这女人何时变得这般鬼祟。
他低沉地笑了一下,就像是完全忘记了昨夜的事情一样。
“谁愿意看呢。”
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来这里喂鱼,等等,那群鱼居然全都围着他在转,似乎在撕咬什么,可是君逾墨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
“总是这般口是心非,越越,你让本座如何是好?”君逾墨浅声,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女人拽了下去,眉目之间满是正色,逼迫过来,“想起初见,越越可不是这样的,主动的很呢。”
“呵……呵呵呵。”云楚越干笑几声,“督公大人大概记错了,我哪来这样的胆子。多亏了督公那一脚。”
还记着那一脚呢。
“越越似是在怨我?”
“不敢。”云楚越咬牙,该死的男人,不知道这样越发诱人吗!
身上完全湿透,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还靠得那么近。都能闻到鼻息之间那淡淡的薄荷香味。
云楚越猛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