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那些红色小鱼,突然发了疯似的朝她攻击过来。
“啊……”
被咬了一口的女人一下子跳了起来,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子,君逾墨恰好一接,这般暧昧的姿态。
“嫣鱼喜好毒,能暂且替我稳住体内之毒,而你,对它们来说不过是肥美的肉。”男人解释了一句,却是不肯撒手。
云楚越低声喃喃:“督公大人之毒似乎很难解呢?”
她淡淡地道。
“越越是在关心本座?”男人抿唇,嘴角扯开一丝笑意。
那般无赖的抱着,手恰好落在腰际。
惹得人有几分痒痒的。
云楚越微微一愣:“若我能帮着解毒,督公大人想不想谈一笔交易?”
“天下第一神医都一筹莫展,越越能有什么法子?”
不是君逾墨小瞧,是如今有了解法,解药就在怀中,他又怎么好拒绝呢。
“你就说要不要嘛?”
“无需,有你在,足以。”
明明是一句寻常不过的话,可为何能说得令人面红耳赤,云楚越心跳漏了一拍,满脸无措地看着他。
“臭榴莲!”
她一下子翻身上了岸,想起昨夜那一幅幅画面。
“督公大人还真是能装呢。”
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君逾墨却是嗤笑,不再言语,眼眸之越发深邃,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飞鸢从暗中出来:“主上,属下已经查清楚了,那晚冥婚之际,丞相夫人买通仆人,里外勾结,已经给云小姐下了毒,剧毒三月天,可不知为何,人没死,却中了魅毒,而且醒来之后的云小姐,就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云楚越之前在京中的名声可不太好,完全不会被人注意的小绿叶罢了。
性子怯懦,人也是蠢笨,而且花痴至极。
完全跟如今模样不同。
“无碍。”
君逾墨低声道,突然抬头:“昨夜之事,她都知道了?”
“嗯。”
飞鸢一愣,主上昨夜硬闯她的闺房,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有不知道的道理呢。
“如此,那也无需再她面前藏什么了。”
这下该知道,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