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宫宴,本该他来坐镇才是,这个男人,唉,整日里神神秘秘,她倒是完全看不明白了。
就在云琳琅坐下,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的手,抚摸上琴弦,气入定,微微闭起眼眸。
她的手,微微一用力。
可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那琴弦,她压根就拨不动。
云琳琅面色瞬间红了,猛然间咬着下唇,满脸不甘,她略一用力,手指上便破开几道口气,鲜血洒在那些琴弦上。
这哪里是什么琴弦。
明明是钢丝啊!
“啊——”
云琳琅一弹手,慌忙站了起来,手心上全都是血,眼眶里噙着泪水:“太子殿下这是故意的?”
纤纤玉手被伤了,得落了疤吧。
北冥幽勾唇冷笑:“刚才倩儿可也用的这琴,哦,本殿忘了,大夏女子不如北寒那般粗狂,是娇宠惯了,连琴弦都拨不动。”
“这哪里是什么琴弦,明明是钢丝!”
云琳琅愤愤,之前的好感也一扫而光。
如今,众目睽睽,她该多丢人。
之前那女人都能弹奏,偏偏她连琴弦都拨弄不开,传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大牙。
“臣女无能。”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晟一愣,看到她满手的血,慌忙问了一句。
可云琳琅还未开口,就听到北冥幽满是鄙夷的话:“不是说大夏能人辈出,如今瞧着,不过如此。”
“太子这是何故,琳琅的手都这般了。”
云相没忍住,慌忙出声。
可丢人的却也是云琳琅,还有整个大夏,到时候传出去,大夏连个能弹琴之人都没有,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礼仪之邦。
“本殿无意伤谁,席间若是有人能弹一曲,那么本殿便心服口服。”
北冥幽料准了无人能奏响这琴乐。
满是得意。
云楚越拍了拍手里的瓜子碎末,她甫一抬手:“怎么,殿下打算给什么赏赐吗?”
她嘴角噙着那般淡然的笑,朝着前面走去。
云天舟慌忙呵斥:“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快给我回来。”
云家女儿一个两个,上赶着去丢人,往后他这老脸往哪里放。
云楚越转头,冷漠的道:“那是云琳琅的事情。”
“这位便是那与公鸡成亲的太子妃?”北冥幽满是鄙夷,他看着云楚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