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是不介意,她往前头走去,看着还杵在那儿的云琳琅:“还不快滚,嫌不够丢人吗?”
“你……”
云琳琅气得跳脚,可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浅笑着道:“姐姐倒是要好好的弹。”
云楚越落座,目光直接,之前便知道,北冥幽会冲着自己来,她倒不如自己出来,揽了这行当。
“说吧,你拿什么赌?”
她可是没有真金白银,不会上手的主。
北冥幽一怔,本就是看个笑话,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白玉,递了过去。
“就凭本殿贴身玉佩,可以自由出入北寒皇宫,如何?”北冥幽笑了,“可若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若是输了,任凭你处置。”
她笑笑。
手落在琴弦之上。
所有的人,都屏息,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两个捏着一把汗,这个蠢笨地女人,就这样上赶着去丢人吗?
可一瞬间。
耳畔一股磅礴的琴音响起,紧接着,是所有人都不曾听过的曲子。
就像是置身战场那般,格外燃、特别能够动人心魄的曲子。
云楚越越弹越快,手上完全没有被伤的痕迹,那曲子,直接震入人心。
饶是之前的北冥幽,也跟着诧异。
这般曲风。
当真大气!
他听得蹙眉,直到一曲终了,还沉浸在那曲子当中,久久不能自拔,云楚越将那琴放下,手略微一用力,直接拔起了那钢丝儿。
“搞什么小动作,这算什么琴,琴弦就该有琴弦的样子。”她冷然,朝着北冥幽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佩,笑得狡黠,“谢了。”
你这女人。
北冥幽一愣,面色阴沉,之前还在感叹这个曲风大气,现在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
那可是北寒太子的玉佩。
她居然真的敢拿。
“皇上也莫要忘了,说好的赏赐。”
云楚越脸皮子本就厚,哪能跟钱过不去,慕容晟爽朗一笑:“朕自是不会食言,金口玉言,当是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