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找我?”
云楚越很抗拒来这地儿,一**湿,二来有些臭。
她可不喜欢这种地方。
“嗯,小楚公公不是好奇,这冷宫的故事吗?今儿,朕便亲自为你说说。”慕容晟嘴角的笑意颇深。
云楚越的视线落在那女人身上,直觉又是一段纠缠之事。
她候在一侧,面上没有半点波澜。
“奴才并不曾感兴趣。”云楚越浅声道,“都是过往的事情,翻出来了,也不过染上一层尘土,于今时今日,又要何用呢?”
“呵,你倒是洒脱,可总有人走不出来。”慕容晟强行将话题引到了许晚身上,“你可知,她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
“慕容晟!”
许晚厉吼一声。
像是在央求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弱点和不堪,全都给了这个女人!
尽管不认识云楚越,可一想起那日君逾墨的举动,她心里便恨得牙痒痒。
“她服了生死蛊,以蛊血替君逾墨解毒,可遭逢蛊虫反噬,被那男人一脚踹开,成了这副模样,朕也爱莫能助啊。”慕容晟嘴角噙着笑意。
他在挑拨,云楚越和君逾墨之间的感情。
女人僵直在那儿,不言语。
“她以命,换了君逾墨活,可那样的男人,心中注定只有天下,小楚大人心里该清楚才是。”
慕容晟话音落下,看向云楚越。
可女人却是不屑地耸肩。
“皇上费尽心力,就是为了向我诉说,督公大人的黑历史吗?”云楚越摊手,不屑,“且不说与我无关,像这种花边儿角料,听着倒是无趣,不如去说书人那儿,要几个更好的版本。”
“你这女人!”许晚厉吼一声,攥着手,她这是不信?
哪里来这样的自信。
“皇上若是无事,奴才便先走了。”
她转身,也没有等慕容晟说话,便走了。
云楚越心里满是冷笑。
这般低劣的离间计,也是搞笑,再说了,里间她跟君逾墨,有什么用吗?
她一来不会替君逾墨卖命,二来也不在意他是正是邪,只要不挡着她,一切都好办。
“看到了吗?”
慕容晟看着那道背影,对许晚道,他松开攥着许晚的手:“这就是她跟你的不同,也是君逾墨为什么会看上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