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男人起身,缓步往外面走去,再没有一丝停留。
许晚仓皇,像个疯子一样,拿了刻刀,一个劲地戳那玩偶的身子。
“你该死,你该死。”
她低声喃喃。
而慕容晟离开冷宫之后,才去包扎自己心头的伤,他疲倦地瘫在那儿,对身侧的周公公道:“连你也觉得,朕对晚儿,残忍了些许?”
“皇上何意,当初晚娘娘可是貌似刺杀您,照这罪,那可是死路一条。”
周公公低声道。
慕容晟到底还是对她格外开恩了。
男人轻蔑一笑。
“可她从来不觉得朕好,她一心,都在君逾墨身上。”
一个阉人,能给她什么是爱,能给她欢愉吗?
不可能的。
“皇上,老奴直言,当初之事,您也不曾调查清楚,晚娘娘兴许是为了气您,才说是督公大人的细作,如若她真的与督公大人有关,这么多年,那人的手段,她还能活着吗?”
周公公提醒了一句。
慕容晟眼底的意味越发深了。
他不言语,在沉思。
不管是不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因为君逾墨此人的心计和野心,他到底控制了整个大夏,慢慢的架空了自己。
可这么多年,慕容晟从来不知,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太后娘娘来了。”
身侧男人提醒了一句。
慕容晟慌忙坐起身子,他凝眸,起身,可却突然触动了身上的伤口。
“皇帝无需起身,哀家早就听说了,你且留着那贱人一条命,不如交由哀家处置了。”
太后冷哼一声,看着他。
“母后,此乃朕的私事。”
“私事?”太后讥笑一声,“皇上是打算死在许晚手里,才觉着这是公事吗?”
“母后今日前来,不会是为了晚儿的事情吧?”
慕容晟慌忙开口,不再跟她继续争辩许晚的事情。
太后霸道地坐在那儿,面色一沉:“而今边疆战事吃紧,锦零这丫头,自小便是娇宠惯了,北寒太子有意迎娶她,她却这般不识好歹,皇帝不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