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逾墨不动声色,沉着一张脸。
这般模样,可吓不到云楚越,倒是把薛头子吓个不轻。
“怎劳督公大人动手,我就死,也……”
“少废话。”
君逾墨递了个眼神,飞鸢迅速进门,他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去做这些事情。
云楚越一愣,之前不是两个人过来的吗。
“你何时在的?”
“一直都在。”飞鸢如实道,手法娴熟,将那老头给捆了起来。
云楚越蓦地看了飞鸢一眼,这气息,这功夫,能耐的很,连她都没有察觉道他在的迹象。
还是说,被某人乱了心神,连带着警惕性都降低了。
云楚越暗自下定决心,还是得离某人远一些。
不然迟早给祸害了。
“吃下去。”
云楚越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递给了薛头子,那人起初一怔,还是照着做了。
“塞根木棍给他,我怕一会儿疼起来,他会咬舌。”
云楚越淡淡地道,完全像是在讲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就在那粒药被薛头子吃下去不多时,腹部突然如搅一般的疼,他一下子险些咬着舌头。
飞鸢速度很快,慌忙将那棍子塞了进去。
“我说过,想要活命,疼这一会儿还是的忍过去的,不然,等到蛊虫折磨你的时候,可没那么轻松。”
云楚越低声道,她从屋内慢慢退出。
倒不是听不得这惨叫,对她而言,早就麻木了。
前世,比这还要凄惨的声音,比这还有绝望的惨叫都听到过不少。
“越越倒是狠心。”
君逾墨凝声,转身。
他掏了掏耳朵,不太喜欢这般喊声。
“走开。”
“听不下去了?”君逾墨低声道,伸手拦在她的前面,一把将她拽了过去,抵在门框那儿。
男人的手,恰好将她拢在里面。
他居高临下。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身手这样好,会医术,还会解蛊,一个相府深居简出的女人,绝对做不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