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眼底满是探寻。
云楚越勾唇,浅笑着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督公大人这是何意,要我证明是我自己,这难度未免高了些许。”
“呵,越越。”
君逾墨正色:“怎么办,你看让我好生在意?”
“滚开。”
云楚越冷声道,斜睨了男人一眼,伸手一下子扒开。
君逾墨一个未稳,脚从门槛上掉了下来,耳畔是杀猪般的惨叫。
男人险些摔跤,擦了擦嘴角那些灰尘,冷声道:“等着,迟早把你扒的干干净净。”
“榴芒。”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才懒得理他,找了块儿干净的石块坐着。
在旁边捡小石子,咒骂君逾墨这种暴君行径,只顾着自己,全然不为别人考虑。
“去死吧,狗东西!”
石子儿砸着石子儿,一下子蹦了起来。
云楚越一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不远处,男人险些笑岔了气,叉会儿腰:“云楚越,你是要笑死我吗?”
“滚开!连石头都是个见色忘义的东西!”
她愤愤,一抬脚,猛地踹了过去。
岂料那是大石块。
嘶……
云楚越的脸一下子染得通红,男人凑了过去,浅声道:“肯定很疼。”
“不疼。”
“我说人家大石头,好端端在这儿,你非得踹它一下。”
“君逾墨!”
女人的愤怒值已经到达了极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猛地拽着手,一把过去,提起某人的衣领子怒吼,近乎是红了眼:“你到底想做什么?!”
“关心你。”君逾墨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搂,“想要我抱你,直说便是,绕这么大的弯,伤了脚趾,一会儿怎么做事?”
他言毕,抱起此刻心口在滴血,怒骂自己白痴的云楚越。
东西已经全然准备好了。
飞鸢来的时候,撞见这般一幕。
啧啧,主子这动作,还真是快的惊人,这么快就将云姑娘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