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吃醋?”君逾墨靠了过来,低头,四目相对,那般撩人,“越越每一次,都能抓着重点。”
“她为何会那般喜欢你?”云楚越奇怪的很,虽说督公大人往来于宫闱之间,可一个当朝太后,那般心系督公,一个太监而已。
难道,那个女人也知道,他是个假太监。
君逾墨一笑,咧嘴,那般顽劣:“本座天生招人喜欢,要整日里思考这些问题,岂不是烦死了?”
“?”
云楚越一蹙眉,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样自恋的。
君逾墨一勾手,将她拢在怀里。
“越越只要知道,本座这一生,只碰过一个女人。”
“咳咳。”云楚越被勒了一下,呛得难受,“不用跟我描述了。”
“怕你吃起醋来不讲道理。”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云楚越一皱眉,她才不要“对食”呢。
“那你想嫁给谁?”君逾墨凝声,眼眸之间全然都是狠厉,“告诉本座,本座先杀了他,再杀了他全家。”
“变态。”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越说越没边儿了。
云楚越一愣神,强行将话锋逆转了:“万一,太后不认罪,怎么办,抵死不认,难不成咱们还得按头?”
就算霁月跟她再见了面,就算他将药给了太后,就算被他们抓个正着。
可那女人抵死不认,说是霁月一厢情愿,他们又如何能定罪。
“就算抓着帝王一同去看,也没有用,不过也不着急。”君逾墨一笑,“毕竟咱们未必掌控的了霁月。”
“啊?”
云楚越一怔。
“你可知晓,他当初是怎么从护国寺杀出的吗?单凭他一人,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护国寺如今的住持,也就是他的杀父仇人,功夫不在我之下,再者护国寺还有十八金衣罗汉护寺,外加金刚伏魔法,不是一个霁月所能为之。”
“你是说那晚的老和尚?”
大成佛寺来救霁月的那个老和尚。
“除了他,还有旁的人。”
君逾墨眸色微微沉了。
如临大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