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是个炼药鬼才,一直被很多人觊觎,江湖之中,朝堂之内,很多人都想得到他。
想将这颗炸弹放在身边,才真的是棘手。
“不过,只要太后一天在朝,霁月便不会离开太远。”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守护。
云楚越听得有些懵,可还是应了一声,笑道:“怎么说都是个痴情种。”
“越越喜欢这样的?那本座勉为其难,为你大开杀戒,一个城的人还是能拿下的。”君逾墨半开玩笑,说道。
云楚越一咬牙:“少特么发疯了,这般杀孽太深,几个人承担的了,霁月是个疯子,太后更是!”
“呵。”君逾墨朗声笑道。
并没有太感慨于这件事情。
对他而言,将霁月身后那股势力拔除,才是首要做的。
两人一起出了那道门,顾清明二人已经等在前院了,休息了一晚,萤时的状态好多了。
自从知道穿越的事情之后,她变得尤其粘云楚越。
“楚越,喏,这是送给你的。”
“这是?”
云楚越一蹙眉,看面前那个形容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
像是桃胶。
“好东西,我弄了好久,专门用来消除疤痕的。”萤时浅声道,笑着将那东西递了过去,“亲测有效。”
云楚越接了过来,笑了一下:“多谢了。”
“昨儿我跟顾大人已经将线索梳理好了。”萤时一笑,凑在那儿,怯懦的很,“希望你们不要提起我的名字。”
“怎么,害怕?”云楚越一愣,似乎隐隐觉得萤时那儿怪怪的。
萤时一愣:“倒不是怕,只是不想惹麻烦。”
顾清明往前一步,他低声道:“案子还没破呢,连霁月身后之人都能揪出来,你就想着论功行赏了?”
萤时吐了吐舌头,幽怨地翻了个白眼。
她低声道。
“才不是呢。”
两人又怼了一阵,云楚越没再说话,拿着手里的东西,看着萤时那般姿态,其实她是个心善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