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要提到永宁侯和黑魇骑。”
“永……永宁侯?”
王二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一哆嗦,那锭银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要把银子塞回给吴用。
“不不不!这事我干不了!”
“你找别人吧!这钱我不要了!”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买卖!
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吴用脑子里瞬间闪过汤明镜那双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和他说的每一句话。
一股不知从哪来的胆气涌了上来。
吴用一把按住王二麻子的手,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听着,这事办好了,我们出去后,还有重谢。”
“办不好……”
“此事一旦泄露,你王家满门,鸡犬不留!”
王二麻子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吴用。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横财,一边是杀头的风险。
最终,贪婪压倒了恐惧。
“再…再加十两!”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两!”
吴用毫不犹豫地加码。
“好!一言为定!”
……
京兆府衙,后堂。
王毅来回踱步,官袍的下摆都被他走得甩出了褶子。
赵铮带着人进了西山,到现在还没消息。
黑魇骑大规模调动,封锁了山谷。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出事了!
他下令封锁当铺街,这步棋已经把他死死地钉在了永宁侯的对立面。
现在,他没有退路了。
“大人,事已至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心腹师爷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要么,您现在就去侯府负荆请罪,兴许侯爷还能念您几分旧情……”
“请罪?萧恒那条疯狗会放过我?!”
王毅嘶吼道,“怕是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成了西山里的一具无名尸!”
“那…那就只能向宫里自首!”
“就说您是被汤明镜和赵铮胁迫,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