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
汤明镜豁然起身。
“在。”
鬼面应声而出。
“立刻带人,给我把四海货栈给我盯死了!”
“二十四时辰,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所有进出的人员,尤其是那些身形符合、行踪诡秘的货商、管事,全部给我画影图形,记录在案!”
“是!”
…
另一边,对济世堂的查封行动也传回了捷报。
张锐兴冲冲地跑来禀报:“大人!成了!”
“济世堂一锅端!周怀仁那小舅子,叫钱富贵,活捉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鄙夷的笑意。
“那小子,真是个孬种!”
“我们的人刚把刀架他脖子上,他就尿了裤子,什么都招了!”
审讯室里,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
钱富贵瘫在地上,正对着审讯的鹰卫哭天抢地。
“大人饶命啊!”
“我就是个看店的啊!我冤枉啊!”
“那些矿粉……真不是我要买的!”
“是我姐夫……是周院正!”
“是他让我定期去百工坊买的!”
“他说……他说那是给药材防潮用的……”
“买回来之后,就让我转交给杏林春的掌柜……”
“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钱富贵的招供,像最后一块拼图,完美地补上了毒药原料的供应链。
从杏林春到济世堂,再到源头百工坊。
一条由兵部侍郎赵铁山暗中操控,太医院院正周怀仁执行,专为朝中大臣提供“秘药”的黑色产业链,已经清晰地浮现在汤明镜眼前。
…
与此同时,对丙叁库管事刘能的攻心之计,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一间昏暗的牢房外,两个鹰卫伪装成地痞流氓,正操着一口市井黑话,大声地嚷嚷着。
“嘿,听说了吗?”
“就是这间,那姓刘的管事就关这里头!”
“欠了咱们利滚利三百两银子,就想躲进大牢里不还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老婆不是挺有姿色的吗?”
“还有那个十一二岁的女儿,长得水灵灵的,卖到南风馆,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正好抵债!”
“嘿嘿,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