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哥几个先开开荤……”
污言秽语,一字不差地传进牢房里。
牢内的刘能,听着这些话,疯狂地用头撞着墙。
“别动我老婆女儿!”
“你们这帮畜生!有种冲我来!”
这时,一名狱卒“恰好”路过,叹了口气,隔着牢门对他说道:“刘管事,你也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你老娘听说你下了大狱,一口气没上来,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大夫说……大夫说恐怕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什么?!”
妻女将被凌辱的恐惧,和母亲病危的噩耗,彻底击垮了刘能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娘!!”
他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嚎啕大哭。
很快,狱卒就跑来上报。
“汤大人!那刘能疯了!”
“他说要见您!他说他什么都招!”
…
紫禁城,养心殿。
烛火通明,将女帝那张绝美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一名黑衣的玄影卫单膝跪在殿下,恭敬地汇报着京城里发生的一切。
“……汤大人巧设骗局,已识破六指伪装。”
“目前已锁定嫌犯,兵部侍郎赵铁山之远亲,陈平。”
“济世堂已被查封,周怀仁之小舅子钱富贵尽数招供。”
“丙叁库管事刘能,心防已溃,即刻便会吐露实情。”
女帝静静地听着,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
“汤卿这把刀,朕没看错。”
“磨得够快,也够锋利。”
她看向身边的贴身女官,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传令给玄影。”
“给我盯紧永宁侯府。”
“遵旨!”女官躬身领命。
女帝的目光,越过眼前的烛火,投向了深沉的夜空。
赵铁山……周怀仁……都只是棋子罢了。
真正的棋手,还藏在更深的水下。
…
汤明镜正整理衣冠,准备亲自去提审刘能。
这场大戏,到了收网的时候,他必须在场。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鬼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大人。”
“四海货栈,有发现了。”
汤明镜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