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沉下脸,这么巧他们的货被拦,公社和派出所就突然有了劳什子检查!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她的名字就倒着写!
张海洋喘匀了气,这才看向旁边一身军装的张永谌。
“这位同志是。。。。。。。。。”
张永谌主动叫人,“洋叔,我,永谌!”
看清人,张海洋一整个大震惊。
他目光扫过张永谌胸前的金色五角星。
乖乖!这永谌才进部队多久,这就已经是少尉军衔了?
“永,永谌啊,你咋一下就蹿得这老高!
叔要是在街上遇到肯定认不出你来了!”
张永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说话。
自从跟着他妈给他的那本书练了后,身体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个子也是一个劲儿地蹿。
那边的解放军同志见派出所的人到了,紧绷的身子才松快些,总算从围着的人里脱了身。
他先朝着张永谌端端正正敬了个礼,接着转向沈兰夫妇又敬了个礼,“叔,婶,我送排长回来,远远就瞧见这边闹得厉害,没吓着您二老吧?”
沈兰赶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多谢同志了。”
公社那边的人搞清楚这边有个排长竟然是沈兰的儿子都相当震惊。
这沈兰一个女人把砖厂搞起来还不算,连儿子都是排长啊!
真是了不得啊,这一家人!
那边有派出所和公社的人出来调解后,事态很快得到了控制。
被扣的两个人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早就加入了混战,打得那叫一个凶!
恨不得那之前受的气都给撒出来。
这么一来,脸上和身上的伤就严重了。
“都是公社管的村,抬头不见低头见,就为这点事动家伙?
都给我往这边来!别挡着大马路!”
派出所的民警将两边人群引到路边比较空的地方,两边都隔开,免得待会儿再打起来。
“都说说是谁先动的手,因为啥事!”
公社和民警都拿出笔记本开始记。
两边又开始七嘴八舌地互相指责。
听清了原委,公社王主任真是要被气死!
“砖厂是公社批的!路也是公社修的,跟你们林子坡有啥关系?
你们啥也没干,嚯,人家打你这过还要交路费了?
咋滴,你们是土匪啊!”
王主任气得连口水都飙了出来,他们公社这好不容易搞出个砖厂来,这在整个县里多有面子!
他娘的这群小兔崽子就敢跑出来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