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公社的砖厂给他们搅黄了,他绝对饶不了他们!
林子坡的不服气,小声嘀咕,“那咋能这么说?
这条路当时还不是咱村上的人去修的,咋就跟咱没关系了?”
另一个人接腔,“就是!当初这条路可是咱自己运了碎砖碎石子来修的,现在这路咱修了,还跟咱没关系了?
前进大队的一天天地开车碾,路都给他们碾坏了!
咱修的路凭啥就让他们赚钱!”
这话一出,林子坡这边的人立时就不满了起来。
“就是嘛!前进大队办砖厂,这钱又不是我们挣的,凭什么来压咱们修的路!”
王主任真是要气到心脏骤停!
“还你们的路!
这路都是集体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们村的路?!
当初你们来修路的时候难不成没给你们算工分?!
既然是算了工分你们还有啥好说的,啊?!
这前进大队去镇上去县里就是要经过这条路,你们还想让人家往哪里走!”
简直就是说胡话!
“再说了,人家前进大队办砖厂,难不成你们就没有好处?
这两个大队离得那么近,往后谁家要盖个房修个屋,那就是拉砖都离得近!
你们还在这里眼红人家!
我告诉你们,有本事你们就跟沈主任一样,把砖厂给办起来,也省得眼红人家在这里耍流氓!”
林子坡的人被这么一骂都低下头来。
但心底还是很不服气。
这整个县就出了一个沈主任,难道是他们不想要么?
这也要有啊!
“你们两个大队的支书和大队长都给我出来!
林子坡带头打架的人也都给我到公社去!”
这不进行批评教育都不行了!
集体财产都是归公社统筹,哪能私设过路费?
这是这种收过路费的规矩形成习惯,那还了得!
“你们东风大队的支书和大队长,必须在公社会议上作检讨!
再出现这种事情,别说今年年底的先进评选,就是明年也轮不到你们!
你们带头收过路费那几个人,通通给我去公社‘学习班’待两三天!”
王主任说完了下沈兰,叹了口气,“沈同志,今天也是辛苦你们了。
不是还要送砖么?让人赶紧去吧!”
沈兰却没有马上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