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总旗如此勇猛,这让周成的一众属下们越发激动和振奋起来。
他们纷纷悍不畏死地朝着敌军狠狠杀去。
随着双方军士再次激战在一起,其中一名屯兵在胸口中刀的同时,他使出了所有气力将手中的长枪狠狠刺在了那名鞑子军的心口。
随着这柄长枪的凶狠刺出,直接穿透了对方身体的铁铠,最终深深地刺入了对方的心脏处。
伴随着鲜血大口喷出,这名鞑子军无力地瘫倒在地,直到死去,他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为何眼前这名边军在中刀后还敢向自己出枪,而且其余那些军士又为何没有四散而逃呢?
这不对呀!
明明那些边军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此刻怎么如此悍不畏死,如此英勇无畏,这让他临死都不敢相信。
而那名成功刺死鞑子兵的新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声音微弱却十分悲怆地喊道:“林儿,我为你报仇了!现在我来陪你了。”
于此同时,还出现另外几名同样是与鞑子军同归于尽的场面。
他们在受到致命伤的同时,第一时间做的都是发出迅猛的反击,直接将手中的武器朝着敌人咽喉、心口,双目上捅去,眼中只有拼死一搏的决绝。
此时城墙上的厮杀越发激烈起来。
许多拒马或被摧毁或被推到了城墙内侧,城墙上血流成河,遍地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
这些鞑子兵的勇武程度非同一般,即使面对层层围攻,他们都能做到拼死反击。
这等临死前的搏命反击也给守城军士们造成不少的损伤。
短暂时间内,这一波冲上城墙的鞑子兵被击杀大半,至于少数六七人还在苦苦挣扎。
他们自知以无活路,只得奋起血战,试图拉几个垫背的。
可屯兵们又不傻,在损失不少同胞后,他们再次形成战阵,那些盾兵再次顶了上去,在压缩对方生存空间的同时,他身后的一众长枪兵趁机杀出,很快三十来名鞑子兵倒在了城墙之上。
与此同时,永南堡军士也伤亡近二十来人。
就在一众军士缓了口气时,又有大批鞑子兵涌入城墙,他们看着大片惨死的同胞,当即发出了怒吼。
而后齐刷刷朝着两侧的军士凶狠杀去。
这时别说是那些新兵,就连周成此刻都有些绝望了。
这层出不穷的鞑子兵到底何时才能杀得完呀!?
城墙上,赵飞云密切关注着城墙内外的战况,在看到城墙上出现的大批鞑子兵与己方军士惨烈拼杀时。
他深知局势即将不稳,赵飞云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当即大吼一声,“区区蛮子也敢在吾面前呈威。”
他手持战刀,极速朝着那些鞑子兵冲去。
“此人,有几分气力,但也就一般。”赵飞云随手便砍下一敌军头颅。
“此人,有点战场经验,但还差得远。”他闲庭信步般移至另外一名鞑子兵跟前,手中的长刀径直杀出,立马将其心口洞穿。
“此人,应当是没见过血的蛮族小崽子,看来这鞑子军是支撑不了多久了,连自家幼苗都派了上来。”他对着眼前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暴喝一声,在其惶恐不安的眼神中,随手一刀便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瞬间鲜血四溅而出!
赵飞云身披双甲,在一众鞑子兵中有攻无防,面对众多刀剑加身而面不改色,只是无比精准地斩杀每一个敌人。
他或劈、或砍、或捅,每次挥舞武器都能有所斩获。
如此致命而又从容的杀人方式,直接将周围的屯兵们看傻了眼。
他们看着大发神威的长官,眼中满是崇拜和敬服。
那些心存怯意和退意的新兵们看到如此一幕,更是被深深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