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阿荷也站起来。
“我必须和王淑香谈谈。”
说好我和阿荷一起来,逍遥不放心。
“你们到底是女人。还是得去个男人保护着吧。”
周天一看看张梅远。
对我们挥挥手,“好好工作啊。我在房间等你们。”
这小子能单独处在张梅远的强大低气压下吃喝,也算条好汉。
我们三个人一起出门。
进了村子。
“先去哪?”阿荷问我,帮我顺了顺头发。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短头发的愣头青假小子。
齐肩的头发扎成了个马尾。
我想想,“我还是想去金朋家。正好路过周渔家,看一下吧。”
周渔家黑灯瞎火。
警戒线反着光,把院门围起来。
不像有人的样子。
“停一下。”
逍遥刹车。
阿荷和我隔着窗子向小院里看。
我把灵觉集中在眼睛上,这是阿荷教我的。
“身松意定,执中守一。”
是行气的始祖级口决。
我看到楼上房间有人在徘徊。是个女人。
我们下车急忙向楼上跑。
那女人打开了窗户。
“不要跳!”我在楼下大声喊,逍遥快速向楼上冲。
那女人坐在窗台上。**着双腿,是周渔的老婆王淑香。
“不要跳,不要动。”我狂喊。
她低着头看看我。
一双黑色长长指甲的手从她身后抱住她的双肩。
将她向外一推。
她向前栽倒,面向下掉在水泥地上。
离我只有一米远。
那女人抽搐着,口中吐出血泡。
我抬头向楼上看。
一张满是血痕的男人脸隐去了。
逍遥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