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女人抬起头,鼻子骨折了歪在一边,腿摔成了奇特的姿态。
很多血从她身上流出来。
鼻孔、眼睛、嘴巴。。。。。。
她看着我,眼睛蓄着眼泪,一只手伸向我,喉咙里“啊啊”有声。
我想她暂时说不出话了。
她掉下来时,牙齿咬到了舌头,加上下坠的力量。
一小截舌头被咬断,粉色的一块肉掉在脸前。
“啊。。。啊。。。”她努力跟我说着什么。
我蹲下仔细听她说话。
逍遥和医院联系。
“逍遥你等在这里,把这个可怜的女人送走。一定要保护好她。我和阿荷去金朋家一趟。”
我把刚看到的诡异一幕告诉他。
“傻子的事必须查清。”
我们摸黑向村里走。
金朋家开着灯。
我还是老样子,跑到人家窗后面,蹲下偷听壁角。
金朋的妈妈在哭。
“儿子,你跟着妈妈受这么多苦,妈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啊。”
金朋一声不响。
“儿子,你还在为那个傻子难受吗?他活着是种痛苦。死了反而可以投胎到更好的人家。”
过了许久,金朋才叹口气,“妈妈,我觉得孤单。”
“孤单?吃不饱肚子,住不上房子你就不孤单了。”才几分钟而已,女人口气变得异常凌厉。
“最幸福的事就是谁也不靠。像我们现在这样。”
灯灭了。
我听着这话蹊跷。不想立刻就回。
站在小路上和阿荷商量,想在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呆上一夜。
看能否捕捉到男人的死魂。
阿荷突然拉着我向一颗树后藏起来。
金朋家的窗户亮起一道光又灭了。
一道黑影轻手轻脚偷偷溜出来。
金朋,拿了支手电,反手掩上门向东北方向走去。
那边是密林,少有人烟。
他要去干嘛?
“我们远远跟着她吧。”我小声说。
“你去,我还想留下来看着金朋他妈,总感觉他妈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阿荷是我的导师,她的感觉比我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