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你们以为与神睡觉是好睡的?和他睡过,我再不能人道!”
“他下面是野兽!身上冷硬如铁板,白生了一副好皮相!”
“我皮相一点不好,你不会想看的。哈哈。”五郎神君笑道。
“原来你只想要财,求财不就好了?我会运财也会让人倒霉。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祭祀我。”
女人愣了。
“愿做愿当。后面的日子也好过了。”她手上又开始收拾起来。
“未必吧。”我看了眼门口。
金朋早回来了,一直躲在外面听我们说话。
此刻他站在我们一群人后面,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妈!”他哽咽着,“你真的怂恿周渔害死小宝?”
“妈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女人温柔地对儿子说。
“为什么受惩罚的人不是你?”
女人站起身重重一掌扇在金朋脸上,“你这么跟妈说话?”
“是你让周渔那大煞笔杀了老金对不对!!”他吼道。
“老金连你是他儿子都不承认,你还为他说话?”她一脸轻蔑。
“你脑子坏了?不分好歹。”
“老金也剐了周渔呀。他报了仇了。”
“可他舍不得动你。他死了的那个晚上,我见他了。”
“他浑身是水,站在你床前,一直在看着你。他可以报复你,却没动你。”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搬新房了。”
“我不会去的,我要出去打工,永远不回来了。”金朋哭泣着。
。。。。。。
二人在屋里吵起来,我们已经起身离开。
周天一对着五郎耳语,“话说,真的可以对你求财?”
“对,我会把别人家的钱搬来给你。”他倒实在。
“头儿,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他不是我的徒弟,他是我的财物与法器。”
张梅远在前面头也不回回答。
“可疑之利不可收得之易时失之易。”逍遥在一边提醒天一。
。。。。。。
这起案子真相大白。
报告怎么写自有阿荷与张梅远商量定。
我们已完成任务。
“金朋他妈和别人**,你们说他知道吗?”
“无聊。”我白他一眼。
“换你,你知道不知道?”逍遥反问。
“我草,这问题。。。。。。”
“五郎你速离开,我要你到一个地方,探听消息。”张梅远冷着脸打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