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五郎过去俯身听张梅远耳语。
我聚灵气于耳,听到片言只语。
“原平县。。。县郊。。。观地气。。。”
“是!”五郎行社后准备离开,突然又犹豫扭捏着,“主人。。。”
“有话就说。”
“我能不能。。。”
“可以。”
“谢主人。”五郎大喜,平地一个霹雳,不见了。
“他想干嘛?”天一愣头愣脑。
“找姑娘呗,还能干嘛。”我眼睛盯在电视上回答他。
“我了个大草,主人,我能不能。。。”
“不能!”张梅远头也不抬。
周天一叫苦连天,“人不如妖。”
“不如你自杀,到阎王那要求投到妖道好了。”我提醒他。
“行了,都起来,准备走了。”
“去哪?”我装傻。
张梅远斜我一眼,“你不都听到了?”
“平原县郊?”我不再装,这年头,精明人不缺,傻人不好找。
我们在路上随意找地方吃点饭,马不停蹄向平原赶。
周天一倒在后车座上状如瘫痪,口里不停哼哼。
“你怎么啦?“我拍他头。
“你个丫头片子,告诉你也不懂。”他对我翻白眼。
“他想当妖怪。”阿荷掩嘴笑。
“我想五郎,我想和他做伴,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他口里牢骚,眼睛却瞧着逍遥。
逍遥全当没听见。
“别吵了,回去,我带你去我那玩儿玩儿,全免单。”张梅远驾车从后视镜里看天一。
“真的?!”他好像突然打了鸡血,坐起来。
“臭不要脸。”我骂他。张梅远开着一家大型的歌厅,荤素搭配。
里面的小妞各种风情皆有。
周天一笑开花,“人想快乐便不能在意他人眼光。”他倒学得快。
我冷笑,“但愿她能快乐。阿门。”
天已擦黑,我们下了大路拐向条开向村落的小路。
平原县紧挨大山。
远远的已看到山峦淡淡的影。
笼罩着薄薄的云雾。
空气湿度大起来,带着植物的气味。
张梅远明显沉下脸。车里的气氛变了。谁也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