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扬声问。
“我是宋庄和李庄的联合村长。你们是哪的?”他把锄头拄在地上,用草帽扇着风。
“我们是政府派来的。”
“你们这儿不是出了瘟疫吗?我们来调查病毒根源。”我笑笑。
他怀疑的目光一个个扫过我们,“这么大个事,政府就派你们几个娃娃来?”
“我可不是娃娃。”阿荷微笑着纠正。
“一个女人三个娃娃。”他加重口气。
“你管娃娃不娃娃,查清病源最重要。”
“这门谁锁的?你是村长,正好,来给我们提供下情况。”周天一绷着脸叫他。
“您老怎么称呼?”阿荷温声问。
“宋启荣。”
逍遥不客气拿了个撬棍把门撬开了。
我跟着进去查看。
阿荷在院子里向村长打听情况。
屋子里摆设很简单,不过一看就是女人住的地方。
化妆品且不说。
屋子中井井有条,窗台上摆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插着把黄色白色的野花。
墙上挂着相框,里面有好多女人生前的照片。
有黑白的,还有彩色的。
挺漂亮一个姑娘,顶多三十岁。
桌子上铺着碎花塑料桌布。
放着整套凉杯凉壶,旁边放着茶叶桶。
我打开五斗柜。
村长和阿荷站在门口。
“人都死了,你翻她东西做什么?”村长有些不满意似的。
“她还有亲戚吗?”我回问他。
“此地没了,老家不在这儿,叫人捎信儿去,还没消息。”
我接着翻找,在一堆内衣里找到一只绒面小盒子,我没拿出,只在抽屉中打开看了一眼。
合上盖子。又塞了回去。
“死者叫姜玉如,女,29岁,丈夫死了一年多。是个新寡,死于。。。难产。”
我们正在屋里查看的三人都看着阿荷。
“死时也没说谁是父亲。”
“你是联合村长?”我盯着村长,“李三娃是什么时候死的。”
“玉如死后一个星期吧。”
“玉如死得太惨了,她人瘦,前期看不出,到了冬天该生又穿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