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那天夜里,没人在跟前,孩子脚先出来,实在忍不住才喊叫起来,邻居叫来产婆。”
“生了一天一夜,没生下来,大人孩子都没了。”宋启荣介绍完情况。
“夫家的人不愿意,闹得不成样子。”
“说她败坏宋家门风。死活不让入宋家的祖坟。”
“埋哪了?”周天一忙问。
“抬棺的是宋家自己家的亲戚,我也不知道。静悄悄趁夜色就抬走埋了,连灵位也没立一个。”
“这疫情难道是死人传染的?”
我瞄了他一眼,“疫情现在怎么样?”
“村里的牲畜都死光了,暂没有人员伤亡。”
“告诉村里人,天擦黑关门闭户,不要出门。”阿荷吩咐他。
“快去通知吧,两个村的人要通知呢。”
他转身,我趁机把那只首饰盒装到包里。
周天一瞪着眼看我。
村长走了两步停下,“你们要检查完,咱们一道走吧,门还给她锁上。夫家人很难缠。”
我们依言而行。
我们和村长分开,又找了几个老乡打听姜玉如和李三娃的情况。
跟本没人想到姜玉如会出这档子事。
那是个老实女人,话不多,人虽漂亮,但却本分。
没想到老公死了才一年多就守不住,孩子都和野汉子养出来。
姜玉如的老公在村子里比较强势。他老公的哥哥在县里当官。
她虽然丢脸却并没有多少人议论。
一来不想惹宋家人,二来丑事刚暴露人就死了。
死者为大,没人想说死人的事。
中午一点多,我们如约赶回了宾馆。
车上,我拿出那只绒面盒。
“木木,你穷疯了,死人东西也偷。”周天一讽刺我。
“什么东西?”逍遥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看向我手中。
那是条漂亮的玫瑰金项链,非常漂亮。
细细的锁骨链,我猜姜玉如必是锁骨细瘦的女人。
我拎起那条项链,晃了晃,“这么漂亮的项链,是谁送的?”
“你怎么知道是送的,也许她爱美,是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当时就会戴上,不会藏在**堆里,连婆家人都不知道。”
我把项链递给阿荷,她放手心里细细打量。
我扒拉盒子,把放项链的垫子拉出来,里面有张发票。
“24K玫瑰金,快五千块了。一个农妇即使有钱会舍得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