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重案组请来的,这会儿你找谁也没用。”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走,回家等着僵尸找你吧。”周天一严肃地吓唬他。
“快去,还能赶得上见你老婆孩子一面。”
“呜——”他突然哭起来,眼泪顺着白胖的脸颊向下流。
“我说,我都说,你们一定要救我家人。”
“我娘说那孩子是野种,不能生下来。”
我们集体沉默看着他。
“我不能逆着我娘,我连自己的媳妇都是她娶的,弟媳的事我怎么管?”他低泣着。
“我也不想让玉如死。”
我拿出那条项链扔到他面前,“这其实是你买的吧。”
我见过他看到项链时的表情。
“。。。。。。是我。”
“我喜欢玉如,可我发现,她在偷偷和李三娃来往。”
“孩子是谁的?”我问他,其实都不重要了。
男人不吱声。
“还是我来替你说吧,说错了,你可以纠正。”张梅远站起身,手夹着长长的烟管。
“你强暴了姜玉如。”一句话出,男人抖如筛糠。
张梅远高高地俯视着他。
“至她怀了孕,你买项链是为了收买她,叫她不要喊破。你在村里没法做人。”
“可能还送过别的东西,来堵她的嘴。”
“想把这个孩子嫁祸给李三娃。”
“可惜,姜玉如发现自己有孕后,断了和李三娃的来往。”
“李三娃的自杀完全是白死。”
“可她肚子越来越大了,怎么办呢?”
张梅远像鹰一样的眼神盯着男人。
男人跪在**,不敢抬头,他怎么可能会忘?
那个晚上他特意从单位赶回了家。
跪在娘面前,眼看姜玉如就快生产了,瞒不住了。
娘气得直跺脚,小儿子没了,大儿子在村里的地位说什么也要保住。
她提前和村里的产婆打好招呼。
媳妇生时自己也要过去。
生产的那个夜里,雷电交加,景圆打着伞陪着娘去玉如家。
她叫得惨烈,一天一夜,孩子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