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圆隐约预感到这孩子是保不下来的。
只愿玉如不要死。
只听到屋里一声孩子的啼哭,产婆离开了。
他忍不住从窗户缝里向里偷看。
玉如的脸白像像死人。
**一片让人眩晕的血红。
玉如用头碰着枕头,气若游丝,“娘,这孩子也是宋家的种,你要把他养大。”
一道闪电,映亮了娘沟壑纵横的脸。
那是张冷酷的脸。
那小小的像狗崽一样大的孩子一身血污抱在娘的怀里。
**着小腿。
那是他的儿子啊。
他心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子。
谁知娘下一个动作让他惊得如遭雷劈。
老太太揭开玉如的被子,分开玉如双腿。
把那孩子向玉如肚子里塞。
“贱货,你想害死景圆吗?”
“要怪就怪这孩子命薄有个贱货娘。”
玉如惨叫着,扑腾得如同快要死的鱼。
终于,她不动了。
圆睁着双眼。
被子揭在一边,
孩子头向上被塞回了玉如的肚子里。
只有小脚还露在外面。
他弱弱的哭声传出来。
景圆没想到自己的娘这么心硬,亲孙子也忍心害死。
半晌孩子哭声越来越弱。
他自己软在墙根。
娘出来,淡然拍了拍手,“难产母子都保不住了。”
下着那么大的雨,娘连夜叫来亲戚,将玉如装在薄棺里,连洗也不洗,抬到乱坟岗,找了个山洞扔了进去。
谁知她竟成了僵尸,回来复仇了?!
张梅远看着男人,“你们害死了她和孩子。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