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把玩着酒杯,“三哥,别提了。想起来就心烦。”
“哦?什么事能让五弟的情绪有这么大的波动?莫非……是有关女人的?”
楚晋栎似笑非笑的说。
周春恭顺的立在楚晋栎身后,也是眉眼带笑的看着楚怀玉,不过他不能直视主子的眼睛,就看着他手里的酒。
但那眼神却是通达的,仿若什么也逃不过他的一双眼。
“三哥就是三哥,总是能一语中的”楚怀玉叹息。
“怎么,那个贺语嫣不喜欢你?”
“怎么会!”楚怀玉像是要炸毛一样,立刻反驳,“她真心倾慕与我,还发誓非我不嫁呢!”
楚晋栎似乎无声讽刺的笑了笑,没有计较或点明其中他所看到的东西,而是问道:“那你还烦什么?”
楚怀玉一把将酒杯放下,撑着头看着自家三哥,“当然愁啊,这不是见不到人嘛!”
“为何?”
“自然是他们贺家老祖宗干的!也不知怎么就和我家嫣儿过不去了!非得罚她一个月禁足!”
“还是为了上次青鸾殿的事吧。贺家治家严谨,规矩最多,那个老祖宗更是眼里不容有一点瑕疵,这个举动,倒是可以理解。”楚晋栎浑不在意的说。
楚怀玉不满的抱怨,“罚禁足就罚禁足,大不了我和嫣儿通信,也可聊解相思,可谁知,谁知那贺家怎么想的!竟然在嫣儿的院子外安插那么多的护卫,让纪灵进也进不去!差点儿进去了!还被他家的三小姐给发现了!”
“哦?三小姐?”楚晋栎这才真的被勾起了兴味。
他睨了楚怀玉一眼,“此话怎讲?”
据他所知,贺家三小姐四小姐与贺语嫣早已经离了心,又怎会在她的住处出现呢?
“您还是问纪灵吧,三哥,让他跟你说。”楚怀玉一脸郁闷的说,面上带着苦闷,思念佳人而不得的憋屈烦躁。
楚晋栎这才看向纪灵。
注意到他额头上的大包。
纪灵剑三皇子看过去,下意识就要伸手盖住,盖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立刻放下了。
“是这样的,三皇子,属下趁着一个护卫去茅房的时候,把他打晕换了他的衣裳,就要混进去,被三小姐发现,一声喝道抓贼,贺府护卫就一拥而上,我本可以全身而退,奈何一转头,三小姐就给我迎头一棒,差点儿把我打晕过去,后来我勉强逃掉了。真的好险。”
楚晋栎哈哈笑了两声,胸腔震动,“竟有此事。那贺三小姐,倒是一个好胆魄。不过,你是如何被她发现的?她不该知道你的身份吧。”楚晋栎笑了两声,又恢复寡淡。
仿若方才痛快大笑的人不是他。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纪灵也纳闷儿,“也许是我打晕护卫的时候,被贺三小姐看到了。”
“要是这样说,贺三小姐倒是个沉得住气的。是个聪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