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画面,沈之虞双眉紧蹙,“又不听话了?”
想起前天的鞭刑不过瘾,沈之虞立刻狞笑起来,“淼淼,她又欺负你了?”
今淼剧烈摇头,刻意让沈之虞看到脸上的巴掌印,“四哥,小误会而已。姐姐没打我,就是阿最……”
此时陈最已经收了脚,转身上楼。
沈之虞心领神会,一把扯着今枝的头发拽到了自己面前。
“枝枝,警告你多少次,在我们面前乖一点。也就老七心疼你,我可不会……”
话音刚落,沈之虞就叫了几个保镖进来。
“小姐的手有点痒,你们好好伺候伺候。”
“沈之虞,你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
倒反天罡!
沈之虞大刺刺坐在沙发上,弓着腰背看她,满眼的戏谑,“阿爸跟阿妈最近在岛上。你也知道,那边信号不好,短时间内根本联系不上。”
“你……”
不等今枝开口,几个保镖押着她,其中两个拿起扳手对着她的手就砸了下去。
“啊——”
霎时间,今枝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大厅。
*
陈最下楼时就看到沈之虞翘着腿抽烟,佣人跪在地上处理着一摊鲜红的血迹。
这一幕直接刺痛了他的眼。
“你干了什么?”陈最疾步冲过去,未见今枝的身影,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枝枝呢!你把她怎么了?”
看着陈最眼神阴郁,沈之虞徒手掐灭了香烟,吞吐着烟雾,“老七,你什么意思?心疼了?”
话没说完,就被陈最揪紧了衣领。
“我问你,你把她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多血?”陈最睚眦欲裂,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沈之虞,再怎么样她都是今家的大小姐!”
沈之虞先是一愣,当即讽刺,“陈最,她不过是舔了你几年,你就上心了?别忘了,咱们要的是什么。”
陈最没好气地理了理衣服,“那也不能玩得这么过火。”
沈之虞瞥他,嗤笑,“放心,送医院了。就算玩,我也不至于这么蠢。”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最已经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