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最赶到医院时,今枝正费力地拿手机。
一双手包得像馒头,整个人单薄极了,像极了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莫名的,心像是被人闷了一拳,突如其来的愧疚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还未开口,今枝疏离的视线扫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
“你的手……”男人眸色沉沉,似有克制。
但注意力立刻被桌上的钻石戒指吸引了过去,心口更是一窒。
为了逼他结婚,她倒是什么手段都能想出来,先是结婚证,又是戒指,现在更是不惜使出苦肉计。
“陈最,你们可真有意思。前脚伤我,后脚又来看我,打个巴掌再给颗糖的把戏玩不够吗?”
今枝靠着枕头,目光森冷地盯着他,“不过从现在开始舔狗游戏结束了,我跟你之间的婚约作罢。”
“你说什么?”陈最一怔,下颌不由收紧。
今枝重复,“我说,我跟你之间的婚约作罢。你,可以滚出童养夫的行列了。啊,不对,是可以滚出今家了。不止是你还有今淼。都得滚。”
“你开什么玩笑?”陈最没想到她的心这么狠,为了逼他结婚,居然还要赶淼淼离开。
“我没开玩笑。这一点,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当年你们七个被我爸妈作为童养夫收养时,协议就写的很清楚。你们不得觊觎今家的家业,不管以后我选择嫁给谁,其他人都得离开今家。”
陈最捏紧了拳头。
他无法否认,毕竟这项协议每年一签,他们七个都没有异议。
今枝挑眉,漂亮的杏眸微微一狭,不怒自威,“再说了,我爸去年就给了今淼一笔钱让她自立门户,已经不算薄待。”
陈最无话可说,毕竟一个亿,足够一个女人挥霍一辈子了。
今家待今淼真的不算差。
可再怎么说今淼都是一个女孩子,攥着这么一大笔钱出去,万一被骗怎么办?
“枝枝,你要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尽快冲我来。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淼淼?”
看着陈最为今淼抱不平,今枝挂在嘴边的笑容愈发苦涩。
“我为难她……陈最,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谁为难谁?”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眼睛不由得发红,发烫。
医生说,再严重一点,她这双手连双筷子都拿不住,更别说以后碰那些非遗传统技艺。
“前天,也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你只记得今淼的。”
“她跟她那帮闺蜜作弄我,你视而不见;她污蔑我推她,你装瞎子。你甚至跟老四老五联合惩罚我,关我进蛇屋。就连今天,老四差一点废了我一双手。”
“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