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少奇闲聊,一会儿三残就来了,站在外面,不进来。
“这三个货,从早晨就跟着我,这会儿跟到这儿来了。”我说。
少奇摇头,说不好惹。
三残为了偏门里的某一件东西,那是什么呢?
三残意术,意术和相术有关系吗?
少奇说:“我摆个酒,把话说开了。”
少奇去准备,我出去转,石头村的堂口很多,被叫成野堂,当年石头村什么情况,真就不清楚。
三月末,四月初,还寒意很重。
三残就是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三个人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哑巴,盲人,聋子,让我这么干我可没有勇气,我是摇天晃地的,没一个好人。
我转了有一个多小时后,回村部。
少奇酒菜准备好了,他把三残叫进来,坐下。
“我当一个中间人,你们有话说开了。”少奇说。
喝酒,我看着三残。
“我们就想拿偏门里的一件东西。”那个盲人说。
“什么东西?”少奇问。
盲人说,就是东西。
“这个你找晋如,不合适,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这样做吧?”少奇说。
“我们要跟着他能进去,不然我们进不去,偏门难入,左道难行,他就像一个给我们开路的人。”盲人说。
“凭什么呀?”少奇听着也来气了。
“凭本事,他不听我们的,就有罪受,谁让他没有本事的呢?”盲人说。
我一听,笑起来,其实,我对他们没有其它的看法,我也是一个瘸子,但是这话听着,有点气人了。
“我们是意术,也学得不怎么样,恐怕进偏门,也是为意术的增长吧?”我说。
盲人和哑巴当时就变了脸了。
“你懂什么?”盲人说。
“不如你们较量一下,如果你们输了,就滚远点,我不喜欢看到你们。”我说。
“你输了,带我们进偏门。”盲人说。
我点头,盲人竟然说,意动,意动杯子,桌子中间摆上杯子,用意而动。
这和相学真有是一样的吗?是出一门的?
我不敢确定,我点头,少奇看了我一眼,他有些担心。
少奇说:“晋如,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跟着少奇出去,我点上烟。
“你能行吗?”少奇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