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放心吧!”我说。
“三个人可不是好弄的。”少奇说。
“我知道。”
聊了一会儿,我把烟抽完,进去。
坐下,盲人说:“开始吧!”
这盲人的听力是真好。
三个动意,同时坐定,用意念而行,想让杯子动起来。
我无声动相,让杯子定住了。
三个人一头的汗,折腾有十分钟,停下来了。
哑巴和聋子看着杯子,锁着眉头,也许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走。”盲人没看到,但是感觉到了,说走。
“喝完酒再走吧!”我说。
三个人走了,我知道,得罪他们不是好事儿。
少奇看着我,也是愣了半天。
“兄弟,恐怕你是得罪下这三个人了。”少奇说。
我没说话,这事不能认输了,不然三个人跟你没完,不认输也同样,没有选择,我选择往前走。
喝完酒,回家,林烟坐在沙发上发呆。
“烟烟。”我叫一声。
“回来了,我泡茶。”
“我自己来。”
林烟没让我动,泡茶,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
林烟有多不舍,我不知道,我是有太多的不舍了。
我和林烟说,我尽力了。
林烟说:“我都知道了,李婳和我说了,谢谢你。”
林烟枕在我的腿上。
这一夜,我不知道醒了多少回,春天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我去堂口,张清秋在喝茶。
“你惹三残干什么?他们背后有人。”张清秋说。
我愣了半天,好是我的实仙,知道我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什么人?”我问。
张清秋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很难缠的。
我意识到不太好,当时我并没有想三残后面有人支持的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