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烟告诉我,都说林家的鬼,谁也不想信,没有想到,真的就有,那个人一张鬼脸,穿着一身黑,佝偻着出现的,当时我和林烟看到的时候,吓得我们一哆嗦。
我们愣愣的看着,那鬼就走过来了,嘶哑的嗓子:“不要往外说哟!”听着瘆人。
我看着丰烟,如果丰烟能说出来,那就是我的节点。
丰烟看着我,想了半天说:“去年的六月七号,我应该是在小镇呆着,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如果有,我就会记得很清楚的。”
丰烟问我,为什么问六月七号的事情呢?
我说,闲着没事问一下,看来丰烟真不是我的节点。
喝过酒,走的时候,我说:“丰烟,你穿林烟的衣服,不好看,因为你不是林烟。”
我的话让丰烟嗔怒,她瞪着我,我转身走了。
丰烟穿林烟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刺激我吗?还是另有用意思。
既然不是节点,我也就不害怕了。
我回去和张清秋说了。
“那你就放心了,节点的出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张清秋说。
“那你的怎么办?我想进偏门,走左道,找到恶意的那个坎儿,顾井说,有可能用恶意,加上其它的,有可能能找到节点。”我说。
“偏门好进,难出,左道好走,难寻。”张清秋说。
张清秋修了九世,就等这一世的爱情。
“你可以谈一场恋爱。”我说。
张清秋冷笑了一下,进房间了。
几个意思?
我起身走,去南堂。
李婳在看事,弄得烟气四起。
我坐下,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我累了。”
现在这老太太,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讲了,看来还是有原因的,她是很老了,但是并不有糊涂。
我等李婳,有一个小时,才结束,一个男人匆匆的走了。
“这么长时间?不好看吧?”我问。
“有点难度,但是解决了。”李婳很累的样子。
“你休息吧,晚上到园子里。”我离开。
回家,接着研究《相学》《木匠》,顾井的意术,还有那罗母圈,我找着切入的点,如果能找到,那么我也不用进偏门,走左道。
张清秋没有明说,不能进偏门,走左道,但是意思也是不要进去。
所有的事情,总是让你觉得奇怪,说不清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