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婳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已经六点了。
我去园子,李婳问我:“怎么才来?”
我没说话,进园子最北角的一个小酒馆,坐下吃饭。
我说要进偏门,走左道,因为现在没有其它的办法。
李婳说:“我陪着你。”
“不行,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进去,有可能就出事。”我说,
“那就不进去,张清秋的节点过不去,就是一死,她是你的实仙,我想,她不会让你有影响的。”李婳说。
“那她九世就白修了。”我说。
“你总是那么善良,如果你出事,她也是死,她是你的实仙,不过她死了,她会保你无事的。”李婳说。
我说,我再考虑一下。
我根本就会让张清秋死的,修了九世,那是万般的艰难,我只得想办法。
吃过饭,我去河边坐着。
关于《相学》《木匠》我想再往深里研究,恐怕也是难了,到一个瓶颈,就很难了,就像顾井一样,意术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个坎就过不去,研究了一生,九十多岁了,最后不得不认了,根本就无法,再过去这个坎。
如果是这样,我唯一的选择,就是进偏门,走左道,我准备在石头村悬壁那个堂口进偏门,那个档石就是偏门的入口。
我是这样想的,其实,我是非常的害怕,如果真的出问题了,我就真的一去不返了。
怎么办?
夜里,我闻到了犹香,我一下醒了,走到窗户那儿,坐下,点上烟,看着外面。
犹香出现,是不是水湄来了呢?
水族人,是不是又出问题了呢?
敲门,果然是水湄。
进来,我给泡上茶。
“这么晚了,有事?”我问。
“进偏门,走左道,我得陪着你去,因为我的记忆是骨记忆,骨转化,不会忘记,而且这种转化,能帮你分析出来,你要从哪一扇门出来,一门百生,百生一门,就是死门。”水湄说。
“谁跟你说这些的?”我问。
水湄笑了一下说:“你别管。”
我带水湄到园子里吃东西。
十点多的园子,正是热闹的时候。
犹香弥漫,这种香让人有一种安全感,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