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说:“明天到堂口吧,你白天不方便,就晚上八九点钟过去,从后门进,后门出,绝对没会被人看到的。”
“只能这样了。”男人说。
我们离开,上车,李婳说:“邪性,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有过报道,国外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我说。
我确实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报道,所以今天才注意看了照片。
不过也是有点瘆人,二十多人,有一个人是死人,一起拍照,当时那些人是什么心情呢?
细想,就冒冷汗。
我和李婳吃过饭,我回家。
回家我把那臭皮子拿出来看,确实是古怪的文字,从来没见过,写起来,拐弯转角的,相当的不好写。
琢磨得我头痛。
休息,起来接着看,这皮子特臭,道理上,这样的皮子都经过处理的,不会有味儿的,可是偏偏就有味儿。
这些破字,让我十分的头痛。
萨拉打电话来,说林家来人了,她没有能阻止,沈暄被带走了。
我愣了一下:“那可是你徒弟。”
“我阻止不了方家的这个人,就是你的师父瘦山,我不敢那老东西。”萨拉应该是相当的生气,叫瘦山老东西。
瘦山还是出手了。
我开车去林家,去瘦山那儿,瘦山闭而不见。
见了怎么说?怎么解释?两头为难的事情。
我给林黛打电话,她接了,说:“有本事你就找。”
这个气人。
爷爷的,这叫什么事儿呢?
这仇恨还没完了,一个哑巴,你林家也不放过。
我气得发疯。
我去萨拉那儿。
“瘦山把人带走了,你不看着?”我问。
“你说呢?瘦山我能弄过吗?”萨拉说。
“哟,你满马怕过谁?”我说。
萨拉说:“你骂人就不对了。”
“对不起,没那个意思,有办法没?”我问。
“我想了一下,沈暄和你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你也不用管了,是我的徒弟,我想办法,如果瘦山不放,我也没办法了,师而无能。”萨拉说。
我从马堂出来,站在街上,茫然,这事我管还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