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堂口问张清秋。
“暂时就这样,林家只是把沈暄关在一个宅子里,好吃好喝的照顾,不会有其它的事情的。”张清秋说。
如果是这样,我就慢慢的等机会。
“不太放心。”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那樊宜弄不好,明天就会找我。”张清秋说。
“这还没完了。”我说。
“你自己惹的祸,活该。”张清秋说。
我起身就走了,气我。
我去河边坐着,周敏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请我吃饭。
“干什么?”我问。
“没别的意思,想和您聊聊,季风的作法我不同意。”周敏说。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说。
我挂了电话,周敏是弄不过季风的,虽然留在了研究所。
水湄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到园子东北的那个小酒馆。
我过去了,没有闻到犹香,进去,周敏坐在那儿。
我坐下了:“你让水湄给我打电话,骗我出来,有意思吗?”
“实在是没办法,有正事商量。”周敏说。
我坐下,周敏点菜,要酒,我看着,点上烟,周敏咳嗽了两声,我还在抽,对于这样的人,我不用客气。
“没事,没事,您抽。”周敏说。
这是小酒馆的包间,如果在厅里,是绝对不能抽的。
周敏给我倒上酒,毕恭毕敬的,到是弄得我不好意思了,周敏是从国家研究所过来的,什么博士,学者,专家,名头挂了一堆,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
“您不用客气,说事吧?”我喝了一口酒。
“现在情况是很复杂,季主任给息精准,这个你也清楚的,她找了四个活体,用内森的设备,抽质,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也到是对犹没有生命的伤害,但是,她在做着另一种生意。”周敏说。
我一愣。
“什么生意?”我问。
周敏说出来,我一愣。
季风竟然在私采骨,从四个研究犹的身体中。
周敏这样说也不成,得有证据。
“每一场试验都有录像的,我会想办法的。”周敏说。
看来周敏肯定得到了确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