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离丝毫不给她留面子:“在你决定要跟我去边塞军营的时候,在你换上男装的时候,我就没把你当成女人。”
“……”
云若烟咬牙切齿:“但愿你旧病复发的时候也别把我当成医师!”
墨非离冷冷眯眼质问:“你说什么?”
云若烟瞬间怂了:“没、没什么。”
可这里是真冷啊。
墨非离睡着了,云若烟还是睡不着,吹手哈气还是冷的不行。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床。
软乎乎的,暖洋洋的。
刚要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忽的墨非离冷冷睁开了眼:“你在干什么?”
吓得云若烟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倒头葱式的栽了下去。
地面都震了震。
墨非离嘴角抽了抽。
于是……
云若烟哀嚎了半晚上,捂着头上的包哭了半晚上。
墨非离看她那架势似乎是要哭一晚上了,他无奈起身:“你不就是想要睡床吗?上去!”
云若烟假惺惺的道:“不好吧?我睡上去了你怎么办呀?”
墨非离耐着性子:“上去!”
“好嘞!”
墨非离坐在地上睡了一会,很快就被冻醒了。他摸了摸地面,察觉到地上的确很凉,打了几个哆嗦后没忍住也爬上了床。
云若烟吓了一跳:“将军你干嘛!”
“少废话,往里面一点。”
“……”
云若烟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地上是不是很冷?”
“嗯。”
云若烟幽幽道:“我跟你认识后,一直都睡在地上。”
“……”墨非离翻了个白眼:“你活该。”
当天晚上由于墨非离和自己同床而眠,以至于让活了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的云若烟感觉如芒在背,硬是睁着眼扛到了第二天天色泛明才睡过去。
然后就被提了起来赶路。
她在路上,在墨非离马背上睡了一上午。
到了军营众人来迎。
一人问:“将军,这人是?”
“一言难尽,先把她扔进我帐篷里,不用管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