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遥嘴唇血色尽失,也不知道是情绪过于激动,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她刚喷过药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长时间不说话,那头的舒亦寒有点急了,虽然语气并没有改善多少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脚有点疼。”
“上次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这次是右脚。”
“余曼遥!该死!你不会又跳舞了吧……”
她没有想到,舒亦寒半个小时后会出现在“星辉”门口。
原来,他还没走。
车里,舒亦寒扯下她的鞋子和袜子,将她的脚搭在腿上查看。
想到乔穆景曾跟她提起过的,关于舒亦寒的警告。
她又不动声色地将脚拔了回来,慌慌张张地套上袜子。
“我没事的。”
舒亦寒望着空****的掌心,他手指忍不住颤抖,从车里的暗格摸出了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你跟乔穆景在一起了?”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甚至不敢看她的脸,生怕亲眼看着表示肯定的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
余曼遥垂下头,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她瞧了他又瘦了些的侧脸。
“上次,我骗了你,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弟弟。”
“有些事也许你不知道,当时所有人都质疑我,觉得我对你的好到不切实际,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你的出现,给了我很多慰藉。”
“你出现前的那些年,我过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幸福,爷爷在世的时候,表面看着似乎对我很好,但我与他的隔阂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我能感受得到,当时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才懂了,他也许从没把我当做过孙女看待,他对我的态度,更像一个客客气气的陌生晚辈。”
“母亲去世后,舒家对我来说就像个熟悉的牢笼一样,压抑到我终日无法喘息,直到后来,你出现了,我才觉得……也许我又拥有了一个亲人。”
亲人?多么可笑的词。
舒亦寒的手连烟都夹不住了,他将烟扔到窗外,翻身扼上她的脖子,他眼眶几欲龇裂,眼尾泛红。“现在是连欺骗都不屑了吗?”
他恨她,恨她在搅乱了自己的心湖后说出可笑的只把他当弟弟这种话,他也爱她,爱到即便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下不去重手,生怕伤害了她。
“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把我当做仇人,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她的解释落在舒亦寒耳中,苍白无比。
他的手缓缓放下,头埋进她的颈窝,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向她乞求温暖。
“你别和乔穆景在一起……”
“我无法忍受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真的会发疯的。”
他的唇在她肩上游移,细密的呼吸喷在余曼遥的锁骨上,余曼遥警觉地一把将他推回驾驶座上。
“亦寒,你不能这样。”
舒亦寒倚在驾驶座上,垂下头,双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不爽到了极点,也不甘到了极点。
余曼遥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