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好自己,也相信我,当年的事,我会还你一个真相和公正,如果是他做的,我发誓!不管他是不是生了我的那个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舒亦寒起身,她刚才的那番话将他心底的柔软粉碎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他抓住她的手,扔开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弟弟?呵呵~你以为我高兴当你的什么弟弟。”
“还有……嘴上说的这么好听,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找出他?”
“你以为他会为了你露面?”
“余曼遥,说到底,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个,把你的同情和怜悯通通收回,留给你自己吧!”
……
两人不欢而散。
舒亦寒刚离开,一辆车从划破夜幕,从暗色的对面驶来。
这车一直没开车灯,这会儿才开。
灯光刺眼,她拿胳膊捂住眼睛,没来得及看车牌。
哪知那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打开。
余曼遥心里咯噔一下,不远处的路灯坏了一盏,他的车刚刚停再那儿,她都没注意到,居然是他的车。
乔穆景的一张俊脸,原本清晰的轮廓被夜色模糊了一层,眼梢眉底,实在探不出一点真实情绪来。
余曼遥干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怎么搞的,被他这么看着,心里有点起毛发慌,就像是被他逮到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好不容易才问出口。
乔穆景打开车门,拉她进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回道
“不是刚刚。”
余曼遥差点没吐血,不是刚刚是什么意思,他直说来了很久了不久好了。
她还是坐进了车里,刚一坐下,就关心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她回忆了一下,她和舒亦寒刚才的某些举动,似乎……会引起某些误会。
“张黎,你先出去。”乔穆景忽然对张黎道
张黎关上车门,车里只剩下两人。
乔穆景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默坐着,余曼遥已经能感受他正在酝酿、或者是说,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没这么巧吧,而且刚才那么黑,就算他停在对面……
余曼遥侥幸地想着。
直到下颚被他捏住,她被迫看向他那双在黑夜中幽幽泛着怒意涟漪的眸子。乔穆景自诩从容淡然,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世界上如果有从容淡定,那一定是在你还没发现过自己的夫人和别人举止亲密以前。
他的脑中如同在燃烧着焰火,噼里啪啦,四处炸开。
“乔太太,我双眼视力5。0”他磨着牙在她耳边“警告”。
“什么?”余曼遥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他眸色顿暗,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擦了擦她的锁骨处。
好吧,这下她确定,他的视力真的是5。0了,刚刚那一切他都看见了。
“他要去京城……”余曼遥觉得这事还是解释一下为好,只是话还未说全
“呜……”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