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穆景缓步到她躺过的那张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床单上,那些许细微的褶皱,床单是凉的,气息也是凉的,她走的还真是绝情啊,半点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时啸左思右想,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知道你这办公室密码的人有多少?”
乔穆景踱到酒柜前,又开了瓶酒,这回他甚至连酒杯都没用,仰头就灌,猩红的**,顺着他的喉结滚进胃里。
他眸中的寒水渐渐凝结成冰。捏着酒瓶的指节越崩越紧。
“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位姓戴的秘书。”
“会不会是她放走了你老婆?”时啸提出假设。
心脏就像被烈火灼烧过,心脏、脾胃、悉数遭殃,乔穆景就是这样,越是临近崩溃状态,他越是能保持着沉着之姿……
“不是。”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水晶瓶见底,他甩开,稀里哗啦,碎片横飞。
“我出门时,让她提前下班了,并且通知了保安,禁止她今天再回到这里。”
乔穆景现在这副表情,看着真的是怪阴森可怕的。
时啸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评价,拉了张椅子坐下,手指在桌上点着,别了他一眼。
“本以为你已经喝醉了,没想到你考虑的还挺周全的。”
乔穆景从口袋中拿出枚手机来,扔在桌上。
“这是她的手机,她也没有联系到外人的机会。”
“啧啧啧。”时啸挑着手机,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被你这种心思缜密到变态的人盯上。”
“那你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插着翅膀逃出你铸造的牢笼的?”
“你既然刚才就有了预感,那就代表你应该知道你的漏洞出自哪里喽?”
乔穆景想也不想,走出卧室。
时啸跟在他后面。
只见他停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指着桌上的某物就道“它。”
时啸不解“你是指你的电脑?你老婆应该不知道你的开机密码才对吧?”
“她是不知道。可有人能让她知道。”乔穆景的薄唇抿着冷冷的讥嘲,接口对时啸说道
“你查一下痕迹,如果我猜的没错,两三个小时前,它应该被人攻击过。”
时啸是电脑方面的专家,电脑在他面前就是个没有秘密的小玩意。
几分钟后,他查出了源头。
抬头对乔穆景道
“你猜测的没错,准确的时间应该是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他算是我见过的比较有脑子的,身份隐藏的很少,我短时间里恐怕查不出他是谁。”
乔穆景并不惊讶“不需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