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啸离开电脑,站起身,问“你知道他是谁?”
乔穆景给出了个名字“舒亦寒。”
先不说这人是谁,但光看乔穆景现在这副样子,他就知道,这个叫舒亦寒的已经彻底将乔穆景惹毛了。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
刨除些有的没的,单单是“舒亦寒”这个名字就让时啸觉得特别耳熟,他动用了所有脑细胞回想。
“哦,我想起来,不会是你老婆养大的那个的弟弟的吧。”
他前段时间帮乔穆景的忙,仔细查过余曼遥的身份和背景,舒亦寒的资料和余曼遥息息相关,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了。
“那小子来京城应该也是为了……”时啸没有说下去,转移了话题
“他干嘛带走你老婆啊,难不成他有恋姐情节?”
乔穆景不甚和善地反驳“不是什么恋姐情节,这小子根本就没有把曼遥当做姐姐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个巴掌拍不响,看这样子,你老婆也是自愿跟他离开的,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乔穆景良久不语。
半响,才下定了决定般,缓缓道
“时啸,有些后果是我无法设想的……”
“如果半个月后,她接受不了真正的我,我想,就算是锁,我也还是要一辈子将她锁在我身边的。”
……
已经凌晨的,余曼遥坐在后座,昏昏欲睡。
舒亦寒这车一开就是三个多小时,周围的景色也由繁华渐渐转为颓败。
“亦寒,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她看了眼窗外,应该已经是郊区了。
“我找到那个人了!”
舒亦寒的话顿时让余曼遥睡意全无。
“谁,你说谁?”
她瞪大眼睛,猛地抓住前排的座椅。
舒亦寒急踩了一脚刹车,大半夜的,他带她来到了京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陵园。
夜风刺骨,加上周遭的环境自身就有恐怖值加持。
余曼遥差点忘记了该怎样呼吸。
舒亦寒脱下自己身上的防风衣,裹住她的上半身,牵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一座不起眼的墓碑前。
“你说可笑不可笑,他害的我家破人亡,在我找到他前,他竟然简简单单地死于一场意外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