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和乔穆景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我?”
舒亦寒哑着声音问,这件事,已经成为他心中的毒瘤,当初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就每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每时每刻都在溃烂,腐败……
余曼遥很佩服他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这种事,她的心脏已经完全被逼近的那群人给吊了起来。
这里是荒郊野外,人烟罕至。
就算他们在这里结果了他俩,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回答我的问题。”恍若不知自己身临险镜一般,舒亦寒还在等着上面那个问题的答案。
余曼遥心急如焚,咬着唇就道
“亦寒,你跟他在我心目中是不同,我把你当做亲弟弟,你是我的亲人,这么多年,保护你,是我已经习惯去做的事。”
“你快快想想办法怎么逃啊?我记得你在学校的时候,还拿过短跑冠军,要不然你先跑还不好?我垫后。”
舒亦寒听完他的话,整个人就像赤身堕入了冰窟。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甩下了她的手,像被触怒的野兽似的,一拳栽向了身侧的来人。
他的身手很好,但到场的没有身手简单的,一方焦灼惨烈的交锋后,寡不敌众,全身挂彩的舒亦寒还是被那群人带走了。
余曼遥跟着那辆车死追,却最终被甩了个老远……
身后一道刺眼的灯光袭来,从车上又下来一帮人,抓住她,蒙上她的眼睛,把她塞进了车里。
……
时啸陪着乔穆景又喝了一夜的酒。
本来好好一个俊朗翩翩公子,活生生把自己搞的跟个颓废没落的酒鬼似的。
“行了,别喝了,第十瓶了,再喝下去你这胃非得穿孔不可!”
时啸夺过他的酒杯,他起身,利落的就给了回去。
“既然担心的话,就派人去找,这里是京城,我们的地盘的,找个人很容易的。”
乔穆景晃着酒杯,眼神迷蒙,不知是在对时啸说,还是在喃喃自语
“她的脾气,我再了解不过了,就算找到了,她也不会愿意跟我回来,就算回来了,老爷子要是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她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就会签下字。”
时啸双手搭在沙发两侧,慵懒摊开,打了个哈欠。
“乔三,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乔穆景半句话都接不下去。
陪他闹了这么久,时啸终于看清问题本质了。果然啊,果然,爱情使人怂。
就在这时,时啸手机响了一下,他滑开手机看了一眼,拿远。
“啧啧啧!昨晚吃安眠药不够,今天居然还真割腕了……”
他是看不下去了,把手机扔给乔穆景。
“秦芷然又自杀了,新北医院,你看一下吧,决定一下要不要去,这次好像是玩的真的。”
乔穆景接过手机,瞄了眼图片中那血淋淋的一幕。
半响,他放下了酒杯,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走吧。”
挺出乎时啸意料的,他还以为凭乔穆景的性子,对于这等无聊的事肯定是会置之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