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看到桌上摆的日历中的日子,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我记得几年前,你找医生帮她打胎也是这个日子吧,这秦芷然倒是挺会挑日子的。”
……
“新北医院”。
天知道秦芷然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将刀子割进了自己的血脉。
医生帮她止住血后,她被推进了豪华病房内。
“爸爸,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单独和妹妹说句话。”躺在病**的秦芷然有气无力地对父亲秦为仁说道。
秦为仁看了眼静静站在一旁,眼睛无神,一言未发,模样温顺的秦芷溪,别过脸朝外走,走到门口,停驻,肃声回头喊道
“芷溪。”
秦芷溪闻言抬头,她眼睛看不见,凭声音寻到了秦为仁的方向。
“怎么了爸爸?”她问。
“看好你姐姐,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们敢这么胡闹,你们两个就一起出国修养吧。”
秦为仁不动声色,家长的派头威压却是足足的。
秦芷然被吓到了,秦为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她才拽了拽旁边的秦芷溪。
“哎,你说,爸爸不会是知道我只是在演苦肉计吧。”
“你演技这么拙劣,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你是在演戏!”
秦芷然极为敏感,她不是这会儿感觉到的,还在家里的,佣人砸开门,抱出受伤的秦芷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在关注着她了。
她越想越困惑,这几年,她在家里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父亲怎么就会自然而然地怀疑到她头上?
对于秦芷溪的话,秦芷然并不服气,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是你帮我出的足意,还好意说我,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明眼人”
秦芷溪面目顿时狠厉起来,声音像结了层寒霜“你刚才说什么?!”
秦芷然舌头打结解释道“我说……我想上厕所,你帮我叫护士进来。”
秦芷溪的确是她亲生妹妹没错,但她从小温吞懦弱,秦芷然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直到那件事之后……她瞎了眼,连人都跟换了一个一样,鬼心眼比她多的多。
“别装了!”
秦芷溪懒得跟她计较,提起她受伤的右手。
“你要干什么?伤口刚包好的,很痛的,你轻点。”看到她的表情,秦芷然有些紧张地要收回手。
哪知秦芷溪上眼睑下垂,靠手摸出了伤口处,然后……对准伤口那伤口处,狠狠一剜。
“啊——”秦芷然痛的撕心裂肺,全身冒冷汗,几乎在**打滚。
“秦芷溪,你想杀人嘛!”秦芷然大叫。
秦芷溪听了听门口的动静,怕她此举招了护士,就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蠢货,我是在帮你,三哥就快过来了,你这伤口大当然是裂的越开越好。”
秦芷然虽然心里不痛快,觉得怪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秦芷溪终于放开了手,秦芷然伏在床边大喘气。
“待会儿你就说宝宝的事,说的越多越可怜越号,当初拿掉那个孩子的时候,三哥其实也是不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