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溪,你这是在装鬼吓人嘛!”
秦芷溪缓缓推开手术室的门。
乔穆景的一切她都熟悉的很,包括步子的深浅、呼吸的频率。
她沿着墙壁走了两步就到了乔穆景面前。
“三哥,我也不想拿那些事威胁你,可你现在所作所为真的令我心寒……”
两人之间的气场是在压抑古怪的很,时啸在两人之间探寻了半天,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
余曼遥刚下了楼,一辆车就横在她面前。
开车的人,她认识,瞿叔。
那么后座的,应该就是老爷子了。
新北医院附近咖啡馆。
瞿叔把一叠文件摊开,放在她面前。
余曼遥看了眼文件上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老爷子端起咖啡闻了闻,眉头微皱,这味道他不喜欢,他也不愿在这种地方过多停留,推了张支票到余曼遥面前。
“签了它,这一千万就是你的。”
她挑起薄薄的支票,数了数,数字后跟着的零。
真的是一千万,凭她现在的能力,怕是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余曼遥哭笑不得“老爷子,您这是在跟我演偶像剧吗?”
“你是个好孩子。”乔老爷子忽然说道
余曼遥惊讶,咖啡差点没泼出来,她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奇地问
“这可和偶像剧标准台词不一样嘛!您不应该各种威胁恐吓我离开乔穆景嘛!”
乔老爷褐色的眸子里可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调查过你,除去出身,你无论是性格还是秉性,都无可挑剔。”
余曼遥受宠若惊“多谢夸奖。”
乔老爷子话锋一转“乔穆景配不上你。”
虽然知道乔穆景和乔老爷子的关系必然不和睦,但她也实在没想到乔老爷子竟然是这么评价乔穆景的
“他……真的是你的孙子吗?”余曼遥严重怀疑地问道。
咖啡再难喝,乔老爷子也端起来,又尝了一口,苦涩蔓延在口腔和咽喉中,他朝瞿叔使了个眼色,瞿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病例证明了。
老爷子的声音不再如她第一印象中那么威严强势。
反倒像个普普通通的爷爷
“穆景自六年前开始,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幻想症……”
余曼遥手一滑,咖啡彻底泼掉,滚烫的咖啡几乎烫破她白净的手部皮肤,她也顾不得地了,站起身,双手掐着桌沿。
“您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有抑郁症和幻想症?”。
对!一定是出现了幻听,对!
余曼遥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一边抗拒地要推开那本病历簿。
老爷子放下咖啡,看她烫的不轻,让服务员端了杯冰水给她,他摇了摇头,低低叹气,这些年,这些事,到还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谈起。
“你看了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