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找上濮阳寒是在是无用之举。
凌筠溪最反感的就是处于被动状态,就像现在这样:“这么说,我除了答应别无他法咯?”
可是这么多病患,还需要那么多草药,还不能收钱……这贼他娘的坑人啊。
要是在声望与金钱之间选一个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将军早就知道凌七小姐视财如命,所以早已想好了说辞,青奇代为转达。
“姑娘请放心,所有费用我家主子出,您只管开药方,保证救到人即可,尤其是常年习武之人。”
救到人?就剩一口气那种她可没完全的把握。
还有常年习武之人?
要求还挺多,哼。
一般大夫自然难以辨认对方是否习武,只是凌筠溪一把脉一观察手形便能看出,习武人最懂习武人。
只是……重点救习武之人……呵呵,这目的不单纯呐。
凌筠溪环顾了一圈,叉腰耸叹,瞪起大眼睛咬牙苦笑:“那请问这么多人我要找什么地方安置他们呀?”
言外之意就是我同意,但是所有设备你们要准备齐全。
终于见到凌筠溪松口,青奇甭提多兴奋。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早有准备,二位姑娘跟我来就是。”
青奇笑呵呵带路,心里早就开始哼曲儿了,看得凌筠溪寒毛竖起,怎么总觉得善良小白兔掉进大灰狼陷阱里呢。
患者肯定不多,阿珠脸色难看:“小姐,咱真要帮啊,那咱们还能休息么……”
“帮啊,万一遇上各种极品美男呢,想想都是一桩美差啊……”
凌筠溪搓动掌心,一脸**笑**漾。
不远处的将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