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筠溪还是猜出来了
燕舞盯着两位主子渐去的背影,唇角高高扬起:“感觉七小姐和王爷很般配嘛,依我看,王爷肯定不会放弃七小姐。”
“我也觉得是,六王爷最藏不住心思了。”
凌筠溪在外名声本就不好,阿珠听到这两个宫女这般议论小姐她自然极力维护。
“可别胡说,我家小姐有心上人的。”
“那个亲七姑娘的男人?”
“自然不是,不过……我也不知道小姐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阿珠显然底气不足,蹬鼻子上脸的心虚全写在脸上。
一开始阿珠以为那是自家小姐为躲避家中父母挑选的婚事而虚构出一个男人,可是久而久之,她不止一次发现凌筠溪拿着狭叶白蝶兰发呆,还自言自语念叨一个男子,就连晚上都会梦到同一个画面。
加上三年前小姐有一阵子外出,她说自己救了个人,那眼神洋溢着羞蕔,阿珠心里头就有底了。
后来她便确定凌筠溪是真有意中人,因为凌筠溪开始频繁作画,画的就是一个面具男子坐躺草原枯木抬头眼望星空的画面。
不过凌筠溪嫌她是个大嘴巴,也没透露多少。
实际上不是凌筠溪有意隐瞒,而是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甚微。
然而感情这东西不分时日长短,一眼对上,合眼缘便念念不忘,不合眼缘转身即忘。
“行了,议论王爷罪名可不轻,你们啊嘴巴悠着点。”
私自议论主子,主子还是皇子,燕舞心里自然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刚才不过是即兴而发的感想。
她吓得赶紧捂上嘴巴。
莺歌顿时诧然,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莫不是正因为你家小姐有了心上人所以才拒了八王爷这门亲事!”
阿珠尴尬地愣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压根就是两回事,八王爷不过是暗淡星辰,怎配得上小姐光辉万丈,拒婚完全是不待见心机深沉的八王爷罢了,并非因为名花有主的关系。
可是宫里的女人心眼多,纵使莺歌燕舞看起来好相处,阿珠也不敢光明正大议论八王爷是非,索性装傻充愣,随便几句糊弄了过去。
“哎呀,咱们还是给王爷和小姐备点水果去吧。”
“别呀,阿珠姐,你告诉我们嘛……”
燕舞追在阿珠后面跑。
凌筠溪浓重地看着濮阳润玉,欲言又止。
似乎很为难。
濮阳润玉一看她这模样就是要打听消息。
他早有猜测。
“如果是为鱼雕玉佩一事我不妨告诉你为何那个面具公子对你脾气这么大。”
“你真的知道!”
凌筠溪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如果能从濮阳润玉口中得知真相不妨同样大快人心。
两眼散发出欣喜的光芒,晃瞎咱们的润玉皇子。
是有多久没见凌筠溪这么纯真的笑容了,他也记不清。
“你先别高兴太早,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必须解答我的一个疑惑。”
凌筠溪自问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秘密,一口应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