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必须赌!富贵险中求!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让地牢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女人们绝望地看着他,这个决定她们生死的年轻将军。
她们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那份平静让她们更加恐惧。
“将军……”
那位曾经的宰相千金,苏家大小姐苏晚晴,忽然鼓起勇气,跪着向前膝行了两步,她仰起那张沾着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
“求将军开恩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不想死。”
“我们不想死啊!”
“求将军饶命!”
一个人的哀求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
哭喊声哀求声瞬间响成一片。
她们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向陈渊献上最卑微的祈求。
刘四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执行“清理”的命令。
“头儿,不能心软!这些女人是祸水带着她们我们谁都走不了!”他急切地劝道。
陈渊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最前面的苏晚晴。
这个女人即便到了这种地步眼神深处依然藏着一丝不认命的倔强。
她和其他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不一样。
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在地牢阴沉的气氛中显得有些诡异让所有哭声都戛然而止。
陈渊转身大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地牢大门。
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完了。
这是所有女人心中唯一的念头,这个男人终究还是要执行那个残忍的决定。
苏晚晴的眼中最后的光亮也熄灭了。
“哐当!”
一声巨响不是刀剑出鞘的声音,而是门栓被拉开的巨响。
陈渊用尽全力推开了那扇隔绝生死的厚重铁门。
门外清冷的月光混着夜风涌了进来驱散了地牢里的腐臭与绝望。
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挺拔如枪的背影。
“想活命的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