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筑将账本一合,抬眼瞪着小二,吓得他立马低头,不敢直视。
“他打碎了有长夜少爷赔,关你什么事?”
“是是,我多嘴了。”小二给了自己一耳光,心里十分懊悔。
他本是好心。
却没想到这一层。
怪不得自己一辈子只能当小二,考虑事情不够细致、深远。
“老板,要没什么事,我去招呼客人了。”
小二转身就想走,省得继续挨训,却被何筑给叫住了,“等等。”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老老实实干你的活,不许给我胡说八道。否则……”
“我不敢,不敢。”
“去忙吧。”
“是。”小二灰溜溜走了。
恰此时,李长夜从外面走了进来。
何筑下意识本想招呼,却看到是李长夜,一下愣住了。
他目送李长夜上楼,挠挠头,“咦,我好像没看到长夜少爷出门。他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李长夜走到后院,看到沈红崖把长棍耍得虎虎生风。
棍梢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强劲有力。
他又进步了。
这人的确老实听话,又肯下功夫苦练。
可堪大用。
“长夜少爷,你回来了。”沈红崖转身看到了李长夜,立刻停下来。
大冬天,他竟然只穿了一件褂子,胳膊上水光粼粼,都是汗。
“别停,接着练。”
“好。”沈红崖抄起长棍,继续练。
李长夜转身,径直上楼。
离房门还有两米远呢,他忽然听到里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李长夜心中一惊,抬起的脚缓缓落下。
进贼了?
好大的胆子!
光天化日竟敢跑到他的房间行窃。
李长夜上前一脚把门踹开。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长夜顺势冲进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他床前的沈红鱼。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肚兜。
肚兜被高高顶起,弧度惊人。
露出来的肌肤欺霜胜雪,吹弹可破。
沈红鱼闻声,下意识捂着胸口迅疾回头,恰好和李长夜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