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随音放下了手中的药瓶:“说起来是我疏忽了,元月,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妈妈那里我去替你说。”
听到这话,元月眼睛一亮,感觉起身答谢:“多谢姑娘。”
“好了,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沈随音拉住元月的手,又将西竹拉了过来:“挨了打,那我们就要把这口气出回来。西竹,你愿不愿意帮元月出这口恶气?”
“当然愿意。”
“你们两个过来,我和你们说……”
夜幕降临。
沈疏月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她邀了陆今淮过来一同用膳,所以早早的就吩咐春草去厨房盯着今晚要用到的酒菜,确保没有疏漏。
春草听了沈疏月的吩咐,赶紧去了厨房,远远的就瞧见西竹和元月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往后院去。看到这儿,春草停下了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向着两个人跟了过去。
只见西竹和元月到了后院之后,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西竹拉着元月的手神秘兮兮的开口:“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可都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元月回答:“只要殿下来了,保管他看到沈姑娘就挪不开眼。”
“那就好,姑娘说了,只要她能笼络住殿下的心,就能哄殿下救她出教坊司。姑娘离开教坊司,我们两个也可以跟着她一块儿走,到时候我们也能跟着姑娘过上好日子。”
“嗯。”
躲在暗处的春草听到两人的话,心中暗骂了一声,赶紧去找沈疏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沈疏月。等着春草离开后,西竹和元月站起身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都笑出了声,她们是故意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给春草听得,要的就是春草回去通风报信。
接下来的,就看沈随音那边的了。
另一边,沈疏月正在房间等着陆今淮,房门就被敲响,听到敲门声,沈疏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走过去开门:“殿下,您……”
外头站着的身影缓缓转身,随后冲着沈疏月勾起嘴角:“我的好姐姐,你在等殿下啊?”
“怎么是你?”
见着沈随音,沈疏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随音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疏月:“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来是想问问,当日云英要凑赎身钱,你为什么视若无睹?”
“她的事情与我何干?”沈疏月冷硬回答:“沈随音,你自甘堕落要和一个妓子当姐妹我不阻拦你,可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她?”
沈随音没回答,目光落在沈疏月房间里摆放在矮几上的夜明珠。夜明珠价值连城,全安国只有五颗,四颗都在宫中收着,一颗在陆今淮的手上。沈疏月房间里的夜明珠,想来就是陆今淮给的了。
沈疏月见沈随音突然不说话了,顺着沈随音的目光看了一眼,当看到沈随音是在看夜明珠后,得意至极:“这夜明珠是殿下派人送过来的,殿下说了,只要我不愿意,他就不会轻怠我。
沈随音,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在什么地方吗?你和我的差距在于你要绞尽脑汁的才能留住殿下,可我什么都不用做,殿下都想呆在我这儿。所以不管你如何不知廉耻的勾搭殿下都是没用的,因为我才是殿下那个视若珍宝的人。”
“哈。”沈随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面带嘲讽的看向沈疏月,轻声开口:“沈疏月,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沈疏月的面孔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啊?你大张旗鼓的又是做新衣、又是备酒菜、这叫你什么都不用做殿下就想呆在你这儿?
沈疏月,你嘲笑别人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货色。自己都用上献媚男人的招数了,还嘲讽别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罢,沈随音瞥了眼沈疏月铁青的脸色,转身离开。
春草赶回的时候正好看到沈随音离开,沈疏月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
春草疑惑的望了一眼沈随音的背影,随后凑到沈疏月跟前低声将自己偷听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疏月,好让沈疏月有个防备。
沈疏月一言不发的转身回了房间。春草连忙跟了上去:“姑娘,您倒是说句话,我们应该怎么办?虽说奴婢不清楚那沈随音到底准备了什么,可那元月跟随陆云英多年,陆云英以前是坊里的头牌,多的是勾引男人的手段,我们没有准备可不行啊。”